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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四十六)

  (本文开始)

  那晚,我残忍的把柔弱的书妃绑成各种羞耻的模样,在赵家恩面前兴奋的蹂操她,整个晚上,她只是偶尔看着不能动、也无法言语的丈夫,然后就羞愧地闭上眼,继续被我玩弄疼爱。

  最亢奋时,我把她抱上赵家恩的单人床,要她双腿跨开脚踩两侧栏杆,人反蹲在赵家恩脸上,手也往下抓住床栏,然后用绳索将她的手腕和足踝捆绑在上面,接着从背后兴奋进出她销魂的美丽肉洞,书妃一边娇喘激吟,一边羞耻向丈夫说对不起,说她已经是我的人,最后让我内射在她子宫里…

  激情过后,书妃屈起光洁玉腿,静静躺在我怀中温存,雪白无瑕的胴体渗着微微香汗,到处是麻绳缠绞过的痕迹。

  “为什么愿意让我这样?”

  我抚摸那些烙在光滑肌肤上的残忍花纹,有点自责,又充满矛盾的兴奋!

  即使已经享用过她每一寸肉体的美好,但书妃到目前为止,在我心中遥不可及的女神形象仍深深存在。对女神作这样的事,就像泄渎圣洁一样,充斥罪恶、却又如吸毒般虚幻刺激。

  “我妈妈是最了解我的人……”书妃对我的问题忽然答非所问,我静静等她说下去。

  但隔了好几秒,她突然转身,偷舔一口我胸前敏感的乳粒。

  “噢…”我冷不防被她软嫩舌尖传来的湿痒电流触得浑身酥麻。

  “臭小妃,偷袭我!”

  “谁叫你不说话?”她黑白分明的美丽大眼闪动眸光看我。

  “我等你说啊。”

  “我以前交往过,那些自认为拥有我全部的男人,这时一定会立刻追问,这跟你妈妈有什么关系?”

  “糟糕,我没想到要问也,是不是不及格了?”我懊恼说。

  “对,你不及格…”书妃回答,出奇不意对我左胸偷舔第二口。

  我又酥麻呻吟出来。

  “处罚你,谁叫你刚才把人家绑成那样……”她想跟我扮嘴,但薄薄的脸皮却羞红了,低下头像小猫一样继续舔我乳头。

  我呼吸急促:“这到底…是奖励,还是处罚…好舒服…”

  “都不是”她仰起晕红的俏脸,害羞说:“是喜欢。”

  “妃…”我心神荡漾,捧高她楚楚动人的脸蛋,朝柔软双唇深深吻了下去。

  两片舌瓣忘情在彼此口中纠缠吸吮,我抚摸她光滑紧致的年轻肌肤,手慢慢游移到胸下,捏住粉润乳尖轻轻搓揉,另一手则伸进娇嫩的大腿内侧。

  “嗯…”书妃微微颤抖,一张柔软玉手温柔握住我坚硬无比的鸡巴,与我接吻的小口不断嗯哼娇喘,在我嘴里的香舌时而迟滞、时而灵动。

  我忍不住将她抱上身,硬到涨痛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股缝磨挤,找那个熟悉的销魂小洞。

  “啊…不行…今天太多……”她嗯啊一声,龟头已经挤进生紧的肉圈:“…次…了…哼……”

  “宝贝…来不及了…我的弟弟…已经在欺负你妹妹……”我喘着气说。

  “哼…讨厌…呜……”她呻吟一声,颤抖的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又在湿紧肉隧中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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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含白天在办公室,今天我已经射精六次,早已超过以往一天最多次数的一倍以上,能这么强,怀疑可能和标哥给我喝的雪村特调壮阳药有关。

  作完这一次,书妃也累得全身酥软无力,伏在我胸膛快睡着般呓语。

  “刚刚说一半,被你打乱…”

  “什么事说一半?”我轻抚她披散在雪白裸背上的乌亮秀发。

  “我妈妈是最了解我的人…那件事……”她声如细蚊,好像随时会进入梦乡。

  “嗯”

  “只有她知道…我最最不喜欢…别人勉强我…”

  “我也知道啊”我轻轻说。

  “嗯…”她柔软纤手抚摸我赤裸胸膛,然后紧紧抱住,发烫的脸颊贴在上面。

  “所以我爱你…”她呢喃着:“只有你不会勉强我…我以前的男朋友,还有家恩…他们都以为我是他们女朋友、老婆…就可以要求我作那个…作这个…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欢…”

  “因为我都不勉强你,你反而想要满足我?让我把你绑起来…之类……”我忽然更懂这位外表柔弱、内心顽固的女神,她倔强的程度恐怕超乎我二年来对她的认知。

  “嗯…”她打了一个秀气的小哈欠,可能快睡着了,要是清醒时我这样问她,她一定又要害羞。

  “但你去哪里弄来那些东西?网路上买的?”趁她已经一半在梦乡,我追加问心中的疑惑。

  “那些…是家恩的…但我没让他……”

  “什么!”我听到她的呓语,睡意全消了。

  原来赵家恩也有这种癖好!

  这时我胸膛上传来均匀细弱的起伏,视线往下,书妃已经赤裸枕着我香甜入梦。

  我不禁有点同情,原来楚楚动人的清纯模样,为她带来的困扰还不少。

  我大胆猜测,交往过她的男人,都是杀退众多竞争者的幸运儿,对于女神般的书妃,心中还是有强烈的不安全感,这种心态驱使他们想要掌握她、征服她,确认她只属于自己。

  所以明知道她很排斥却仍要求她口交、甚至像赵家恩这样即使人已是他妻子,却还想把她变态的绑起来,都是想在她美丽身体宣示主权的执念使然。

  而我对书妃身体的邪念,绝对不下于赵家恩在内的任何人,只不过我自觉是平凡的中年上班族,不是她以前交往那些高富帅的菁英,在她面前我仍有自卑感,对于这段到现在为止都还像作梦的珍贵情愫,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护,那敢将心中丑陋的思想泄露出来,所以才让她误以为我跟她以前交往过的男人与众不同……

  想着想着,躺在书妃床上,被她一丝不挂的裸体枕着实在太舒服了,烫烫的粉颊贴着我胸口、一对嫩嫩滑滑的椒乳压住我肚皮,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叠在我腿上。

  虽然知道该是离去的时间,却舍不得起身,事实上我是有二次狠心想下床,但才稍微动一下,甜睡中的书妃就将我抱更紧,原本就不想起来的我更是起不来。

  但身处在这梦寐以求的温柔乡中,心里却一直有个角落让我无法真正放松享受,那就是小卉,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是不是每天都被标哥蹂躏?我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能不能撑得下去?光想心就好痛..。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眼皮又开始沉重,当我再度睁开眼时,那个看护已经面无表情站在床边看我。

  “啊!”我吓一跳叫出来。

  书妃被我吵醒,慵懒从我身上爬起,睡眼迷糊问:“怎么了?”

  这时那看护已悄悄开门离去,刚刚应该是专程来叫醒我。

  “没…没事,我不小心睡着,我该回去了。”

  “不要走……”她抱紧我,任性撒娇。

  “宝贝乖,再不走,天亮就不好走了。”

  她把我抱更紧,好一阵子才慢慢松开双臂。

  我亲亲她柔软的小嘴,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然后起身下床穿回衣裤。

  “乖,继续睡。”我轻吻她额头,她却拉住我的手,哀怨看着我不愿我离开,突然从女神变成任性的小女孩。

  “再几小时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我说。

  “可是那些可恶的人也会在…”

  “对不起,都是我没…”

  “不要听这个,你又道歉”她用力摇头:“你快回家吧,我不该任性……”我再亲了她一下,依依不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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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几个小时前说的,几小时后的此时,我们在往公司中途的捷运站“巧遇”,两人一前一后上车,一路没对话,却在拥挤的车厢人群掩护下偷偷十指紧扣,心中满是丝丝甜蜜。

  但这样浓情蜜意的小偷情是短暂的,出了捷运站、我们也必须松开彼此的手,维持上班途中偶遇的同事关系并肩而行。

  随目的地距离愈来愈靠近,书妃美丽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等公司大楼在眼前时,她优雅的高跟鞋不自禁停住,清纯的眉间让人心疼的微揪。

  我当下有股冲动,想拉住她的手,不顾明天逃离这一切。

  但我还在迟疑要这么作时,她轻轻咬了咬唇,眸光坚定继续往前走,我只好也跟上去。

  才到门口,一群看似上班的人随后拥上,将我们围在中间,硬是夹持我们转朝朱凯文办公室的专用电梯口方向走去。

  我转头环顾,围住我和书妃的七、八人,包括艾力克、连钧得、劭骏、杰森、老吕、小贾、绮汾和真真,都是昨天把我们欺负得很惨的那些畜牲跟婊子。

  进到电梯门关起来,也不知那里惹到他们,连钧得和艾力克立刻把我推到角落,我不甘示弱推开连钧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不说分由往我肚子揍了二拳,然后揪住我领带,让我痛得站不直腰又快喘不过气。

  “你们在作什么!”书妃又气又担心,却也被绮汾和真真捉住胳臂压在电梯车厢另一边。

  “作什么?”连钧得咬牙切齿:“要问你昨天晚上给这废物作了什么!”

  我忽然想到,书妃的卧室早已被装监视器,这是我跟她都知道的事,昨天我对她作的一切,连钧得他们应该已经看过画面。

  书妃嘴角微微上扬:“你们不是都看见了?是我求逸详那样对我,因为我是他的,你们怎么欺负我都没有用,我只会更爱他。”

  我当下恍然明白,也更领教她的倔强个性,原来她昨天那样作,就是要让这些畜牲知道,不管怎么蹂躏玷污她的身体,她都不会屈服,只对我一个人是心甘情愿,这对连钧得和艾力克而言无疑是最狠的打击。

  “你说什么……”连钧得和艾力克眼神的妒火快燃烧起来,又朝我肚子连打了几拳泄愤。

  “别再打他!不干他的事!你们要就打我!我不怕你们!”书妃愤力想挣脱那两个贱人的压制,柔弱的她当然无法如愿。

  她这样的报仇方式,虽然让我很感动,但也注定接下来我们在公司的处境更艰难。

  专用电梯到达,我跟书妃被推着走进朱凯文办公室,朱凯文有客人,是一个洋人,正坐在沙发和他聊天。

  “副座,他们来了。”连钧得说,冷不防对我拐一脚,让我狼狈扑倒。

  “逸详!”书妃挣脱绮汾跟真真的手,奔到我身边,蹲下来心疼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安抚她。

  她愤怒回瞪连钧得。

  “来了是吗?…”朱凯文站起来,洋人也从地上拿起皮箱放在桌几打开。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

  “听到没?你们两个,把衣服脱光,设计师要帮你们穿贞操带!”绮汾拿鸡毛当令剑对我们吆喝。

  “我不要!凭什么!”书妃羞愤回答。

  “侄媳妇昨晚很过份哪,在家恩面前跟奸夫作那样的事,啧啧…要是你婆婆知道她口中的好媳妇……”

  “随便你,如果要告诉我婆婆就去说,我不想再被你们威胁!”书妃有点在怒极下赌气。

  “真的不顾一切只为了爱是吗?”朱凯文冷笑:“那好吧,不勉强你。”

  书妃不敢置信朱凯文那么轻易放过,一时语塞安静下来。

  “嘿嘿,不勉强你,让奸夫穿就好。”

  “不!不要!”书妃抱住我,用她柔软的身体想保护我,结果当然是被硬拉走。

  随即我被连钧得从身后架住,艾力克、劭骏和杰森联手制住我,六只手在剥我的衣裤。

  “干什么!”我愤力反抗,但立刻有人往我肚子招呼拳头,让我痛得无力挣扎,几下功夫就被脱到一丝不挂。

  “耻毛这么长,顺便剪一剪好了。”朱凯文把剪刀丢在地上,艾力克拾了起来。

  “干什么!妈的…噢!”我又被狠揍一拳,在书妃不忍的叫声中。

  “敢说脏话,看我把你剃光成男白虎!”

  “住手!放开他!”书妃噙着泪,在绮汾和真真的箝制下挣扎。

  “这就是他动你的代价,好好看这废物有多窝囊吧!嘿嘿”艾力克“卡嚓、喀嚓”动着利剪,狰狞接近我胯下。

  “别乱动,不然剪破蛋我可不负责”

  “不要……”书妃为我哀求。

  “你也安静,太吵我无法保证不会失手!”

  艾力克弯下身,手中利剪张合,我的阴毛不断落到地上,剩下参差不齐的短杂毛后,换用剃刀刮除毛根。

  不消五分钟,阴茎周围变得白溜溜,那个西装革履的洋人拿着从皮箱取出的贞操带走过来。

  “腿抬高!”艾力克命令。

  “放屁!噢…”我肚子马上又挨一拳,左腿被劭骏强抬离地,让那有点娘娘腔的洋人把贞操带的裤裆由下套上,然后又换右腿,接着那像丁字裤形状的羞辱皮革便直接拉上我两腿中间,裤底有一根上了油的圆头硬棒,就塞进我肛门里。

  贞操裤前面是包住老二的隆起硬罩,内面有密密的短针,我昨天才吃过这种东西的苦头,只要鸡巴不乖硬起来,就会被那些短针扎得痛不欲生。

  不妙的是他们还在硬罩里放了一颗摇控小跳蛋,才把贞操带往上拉到底在腰部扣上,牢固得无法动摇。

  “让他穿衣服,给他们回去上班。”朱凯文果然守信没为难书妃。

  我自己穿上衣裤,想带书妃快点离开。

  “等一下。”但书妃却不动,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甘心瞪着朱凯文:“他要上洗手间怎么办?”

  “妃,不用担心我,我们走吧…”我担心继续留着,朱凯文会改变主意对她不利。

  “不行!你不可能这样忍一整天。”她固执地说。

  “我没关系,你听话…”

  “我不要!”我气极又无奈,却也左右不了她。

  “你说得没错,他上厕所的确是个问题”朱凯文果然早有预谋:“其实这件贞操带跟另一件是一对的,我特地请这位来自欧洲的手工贞操带名匠马里欧.赛门先生设计亲制。”朱凯文拿起另一件躺在马里欧皮箱中的贞操带。

  “这一条是女用的,你看下面有个凸出来像锁头的卡楯…”他把一样是丁字型贞操带的裤底翻给书妃看,书妃粉颊飞红,却没示弱转开。

  “你的情夫现在穿的那条,在相同的地方也有个卡楯,要两个卡楯结合在一起,往右旋转一百八十度,两件贞操带的锁打开。”

  书妃似乎听不太懂朱凯文的意思,眼神充满疑问。

  朱凯文索性说明白:“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穿这一件,跟他屁股对屁股让卡楯结合,就没办法上厕所啰。”

  “没关系,一天而已,我不喝水忍一下就过了!”我怕书妃落入圈套,一派轻松对她说,但显然说服不了她。

  “给我!”书妃冷冷对朱凯文伸出手。

  “侄媳妇要它干嘛?不是不要穿吗?不穿就不能给你,这件贞操带价值可不低,你弄丢了怎么办?。”

  “给我!”书妃瞪着朱凯文:“我自己会去穿。”

  “自己去穿?你要在哪里穿?”

  “不必你管,反正我会穿!”书妃忿怒说。

  “那可不行,要穿就在这里穿,让钧得和艾力克帮你脱衣服。”

  “不要!我不要他们碰我!”书妃忍无可忍。

  “小妃,我们走!我真的没关系。”我急欲拉她离开。

  但这时朱凯文按下手中遥控器,和我老二同关在皮罩里的跳蛋立刻震动起来。

  我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后果,在还没感觉前,我紧扣住书妃的手往门口走。

  只不过才跨出门就不行了,皮罩内的肉棒在跳蛋肆虐下快速勃起,敏感的龟头顶到满是尖刺的内壳。

  “噢!…”我手按住耻部跪下去。

  “怎么了?逸详…”书妃忧急地蹲下来看。

  “我没事…你…你先回办公室…噢……”我痛到往前倒一直抽搐。

  “你们到底对他作了什么?”她站起来气得微微颤抖,质问朱凯文。

  “没什么啊,只是让他老二硬起来,嘿嘿。”朱凯文扬扬手中的遥控器。

  “关掉它!”书妃怒道。

  “为什么我要听侄媳妇的话?”

  “关掉它,你要我穿那个东西,我穿!”

  “妃...不要...”我蜷曲身体缩在地上发抖。

  “好啊,让他们俩个帮你脱衣服,一件都不能留。”朱凯文指着连钧得跟艾力克。

  书妃没有说话,那两个畜牲走向她,连钧得绕到身后,两只咸猪手抓住她纤弱的肩头,推着她慢慢走回办公室沙发前,然后猛然把她推倒。

  “哼…”书妃只有开始轻哼,就咬住唇没再出声。

  “先脱鞋…”我看到那两个畜牲把她按在沙发上,书妃修长的黑丝美腿已被抬高。

  脱下来的高跟鞋被随手扔出滚到我面前。

  “换扒掉裙子…”窄裙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酸。

  “再脱衣服,要乖喔…,好好配合……”不久白色衬衫飞向空中飘然落下。

  “真乖,这样就对了…”换颜色粉嫩的维多利亚秘密胸衣被丢在地上。

  “住手…你们…噢…噢…”我愤怒、却不济事地紧按下体痛扭。

  “快把它关掉…你…刚刚说要关掉的……”书妃听见我的哀嚎,羞忿向朱凯文抗议!

  “不可以反抗,等把你扒光,副座自然会关掉……”艾力克兴奋地说。

  “妃…不要…”但书妃显然为了让我快点脱离痛苦而任他们摆布,没多久黑丝袜也被揉成一团丢向空中,如蝉翼般展开飘下。

  “最后一件了,好骚的小内裤,穿这种款式,分明是来勾引我的……”

  书妃恨恨的娇喘,对连钧得自作多情的无耻言语没有反应。

  “看我把你剥光光、一件都不留!”

  “哼嗯…”书妃羞哼一声,小内裤已经落在连钧得手里。

  “站起来!”他们把一丝不挂的书妃从沙发上架起来,推到办公室中央,书妃一手抱胸,一手掩着赤裸的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玉腿羞耻紧夹住。

  “她好像还在害羞啊,嘻嘻,多被脱光几次就习惯了。”绮汾和真真嘻笑说。

  换艾力克走到她身后,拉住她双手手腕,将一双胳臂抓到背后。

  “腿抬起来。”连钧得命令。

  书妃把脸转开,一只晶莹洁白的裸足羞耻提高,让马里欧把贞操带由下套入。

  “换另一脚。”书妃静静照作,然后贞操带狠狠拉上她柔软的双腿间。

  她忍不住痛苦呻吟一声。

  贞操带的皮革胯裆深卡在雪白耻骨处,里面同样有只支上油的圆头细棒塞进美丽的菊花,底部留了一个小洞,让穿在小阴唇上的银环和婚戒露出来,然后又在婚戒上加挂一颗小型跳蛋。

  朱凯文说:“胸罩不要穿了,我们也帮你准备特别的。”

  马里欧又从他的皮箱中拿出一条白金细链,像颈链一样套上她白皙优美的脖子,和她气质向衬的秀气链条在性感锁骨中间交错,然后往下延伸至左右椒乳,末端有两个小圈扣,马里欧用它们扣住粉红娇嫩的奶尖。

  “好诱人的配件啊,嘿嘿,真适合你。”朱凯文满意的说,一手情不自禁在乔胯下勃起的老二。

  “副座,我们为什么不能干她?连那废物都可以…”艾力克下体已经顶成一大包,忿忿不平问朱凯文。

  “你别问我!”朱凯文脸一沉:“我不会管你,如果你不介意明天被埋在山上某处,尽管作你想作的。”

  艾力克和连钧得同时露出沮丧表情,朱凯文的意思是如果他们不怕标哥,尽管可以对书妃为所欲为。

  看起来书妃表面上在公司落在朱凯文手中,但他们能对她怎样,还是得听标哥,也幸好这样,否则书妃不知早被连钧得和艾利克这二只畜牲蹂躏几次。

  “你把它关掉!我已经照你说的作了!”书妃看我还在地上痛苦扭动,着急要求朱凯文。

  “别急嘛”可恨的朱凯文狞笑:“你先穿上这个,昨天不是有拿裙子跟丝袜给你吗?怎么今天没乖乖穿那一套,还好我这边还有几件。”

  他拿了短五公分的窄裙,和吊带式的薄黑丝给书妃。

  书妃咬住嫩唇,忿忿接过来,按他要求穿上,再穿回衬衫、将性感的黑丝裸足穿进高跟鞋。

  “噢…这样好诱人啊,我的小妃”朱凯文跟那些男人,都眼神发直盯着她猛咽口水。

  “你快关掉开关!”她不顾自己身体现在变怎样,只挂心我还在痛苦呻吟。

  “妃…你不可以穿这样…我痛死…都不要你穿这样上班……”

  “逸详,我决定了,你别管”她忍无可忍对朱凯文怒叫:“快关掉它!”朱凯文这才慢条斯里按下遥控器,我稍微解脱,颤抖的喘息出来。

  “逸详,你有没有好一点?”她挣脱艾力克奔来我身边蹲着,满是不舍轻抚我下体。

  我看见她往上缩的窄裙与性感的黑丝吊袜间,露出一段诱人的大腿,裙子短到无法完全遮住从两腿间挂下来的红色跳蛋。

  纯白的衬衫胸前,被粉红的奶尖从内顶起,两颗若隐若现的樱桃十分醒目。

  “噢…”我的老二反而杠得更利害。

  “啊…对不起”书妃急忙拿开手,我闭上眼慢慢让激动情绪降温,好一阵子肉棒才慢慢软下。

  书妃吃力扶着我站起来。

  “我们可以走了吧?”她忿忿回头问。

  “可以了,但今天都不准离开公司大楼,我已经交待楼下警卫。”朱凯文回答。

  她参着一拐一拐的我离开朱凯文办公室,坐进电梯。

  “妃,你这样怎么上班?我不喜欢你这样。”我看着穿着性感的书妃,想到她这样要在办公室被人看一整天,心中就又酸又妒!

  “对不起…”她让我心疼的低头道歉,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会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不争气的我。

  “不,我不是骂你,而是舍不得…”

  “嗯,我知道。”她抓着我的手,仍像作错事乞求原谅的小女孩一样不敢看我。

  我更于心不忍,搂紧她柔软香肩:“对不起,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

  “真的?”她仰头,美丽眼眸里有湿光。

  “当然……”

  这时电梯到了,我松开她肩膀,她忐忑紧跟我身后,转换电梯到我们部门所在楼层,走进办公室就很快钻到她座位。

  书妃坐下第一件事就是转身拿挂在身后的外套,但还没能穿上,就被随后走来的绮汾无声无息抢走,拿去收吊在后面衣柜。

  绮汾还顺手丢了一张纸条还有一颗小型无线耳机给她。

  书妃不情愿地打开纸条看了给秒,默默将它揉掉,然后拨开秀发,把耳机塞进耳朵。

  我发简讯给她(他们要你作什么?)

  (没什么,你别担心)

  (嗯)我不知该回些什,只觉得自己很窝囊没用,隔了给秒,她又传来。

  (你那里还痛吗?)

  (不会了,只是弟弟很想你疼疼。)

  又隔了给秒。

  (告诉他,晚上妃妃姊姊会好好安慰他,羞)

  看到这段话,我下体立刻充血,才惊觉不妙,就痛得咬牙切齿。

  (怎么了)书妃立刻传来。

  我手指颤抖点着荧幕,想回传(没事),但这时书妃两个真正的手帕交洛洛和小西兴奋的跑来她座位前。

  “妃妃,你回来上班啦,昨天我们刚好出差,没有见到你!好想你喔!中午一起吃饭?”

  “我也好想你们…”见到快一个月没见的姊妹,书妃虽然也有点开心,但她更在意的是现在的穿着是不是被察觉。

  “不过中午可能不行,我要吃便当”她中午跟我约在顶楼的小楼梯间一起用餐盒。

  “啊…怎么这样!不管啦!”小西嘟着嘴。

  “对不起啦,我改天和你们约…”她用无法自然的微笑歉然说,玉手一直紧张抓住往上缩露出性感吊带和一截雪白大腿的窄裙,修长的黑丝小腿不安用力。

  “妃妃你…”洛洛瞪大眼。

  她似乎已经注意到她穿着的惊人异状,绕到她旁边低声耳语。

  书妃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回答:“我本来就喜欢这样穿,是家恩不允许,现在他没办法管我了。”

  只有我心疼知道她的无所谓是勉强装出来,要她这样回答,一定也是朱凯文透过耳机命令她。

  “妃妃…”洛洛无法置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吧?赵家恩才…你就…”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以前不懂而已。”洛洛对书妃的回答为之气结。

  “楚书妃,你裙子那么短、穿吊带袜,我也就算了……但你连内衣都没穿,乳头什么颜色外面都看得到,这算什么?对得起家恩吗?”

  洛洛声音略微激动起来,虽然还是小声,但我隐约听得见,可能是她跟赵家恩也很熟的关系,所以对书妃这样特别生气。

  “好了啦,洛洛,我们走吧。”小西看气氛搞僵,急忙要将洛洛拉走。

  书妃则假装淡定,注视着电脑荧幕不发一语。

  “楚书妃,我认清你了,以后别当我是朋友!”洛洛粉脸涨红要绝交,书妃还是不为所动。

  “哼!”看她这样,洛洛终于扭头气冲冲走掉,小西连忙跟过去。

  我知道书妃现在一定很想哭,立刻传简讯过去安慰她。

  (被好姊妹误会很伤心吧?以后你们会合好如初的,不要难过,乖。)

  她拿起手机,轻轻的按着,没多久我收到回讯。

  (只要有你就够了)

  我感觉胸口一团热火,但甜蜜的负荷却也让我感觉肩头沉重,这样美丽、娇弱、温柔、善良、又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别说我以后用什么去回报,光是眼前能怎么保护她,都是个大难题。

  而我的难题,很快又来了。

  上班大约过了一个钟头,书妃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嘿,美女,听说你回来上班,我们特地来看你呢。”

  我抬头看去,四个男人围在她座位旁边,其中一个是连钧得,另外三个是公司其他部门,昨天并没在集体凌辱的人员当中。

  “谢谢”书妃只是淡淡回答一句,继续专心敲打键盘。

  “怎么那么冷淡?亏你今天特别性感呢!”连钧得绕到她椅子旁,轻轻揉着她肩膀。

  那三个男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女神般的书妃可以这样动手动脚。

  “混…”我咬牙低骂,正忿而要起身,连钧得另一手伸进口袋,我下面的跳蛋马上传出强震,肉棒在数秒内就勃起,痛得我跌坐回去。

  书妃敏感察觉回头,看到我痛苦的样子,立刻忿怒瞪着连钧得。

  “今天穿吊带袜啊?”连钧得故意问。

  “嗯…”书妃轻应,用让我心疼的勉强笑容颤抖回他:“喜欢吗?”

  想必一定是朱凯文透过耳机要她这样回答,否则就不关掉我下面的跳蛋。

  “很好看,很性感,我很喜欢,以前都没看你这样穿过呢,你们觉得好看吗?”连钧得问另外三个脸色涨红,已经快喷出鼻血的男人。

  “好…好好看……”

  “性感极了…”

  这时办公室其他几个听到他们谈话的男同事也都忍不住走过去,包括劭骏和杰森那两只混蛋,书妃座位被男同僚团团围着。

  “你们在作什么?上班时间为什么要来骚扰她!”洛洛看不下去,气冲冲走来赶人。

  “我们在跟书妃聊天啊,那么久没看到她,想念她不行吗?”连钧得不甘示弱。

  “你们全是男人这样围着她,会让女生很不舒服,难道不知道吗?”

  “你会不舒服吗?会的话我们就走。”连钧得顺着洛洛的话问书妃。

  “不会”书妃淡淡回答。

  “人家说不会也。”

  “楚书妃!”洛洛忍无可忍:“我再也不管你了!”她怒然回到座位,把资料塞进公事包,对小西说:“我要出去见客户,你要不要一起。”说完也不等小西,就火冒三丈走掉。

  “喔,好…”小西慌忙答应:“等等我啦…”

  两个手帕交不在,连钧得对书妃更胆大妄为了。

  “今天好像也没穿内衣呢,真的好性感,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开放,是丈夫没办法管你了吗?”

  “嗯…”书妃回应,虽然只是一声,却听得出羞耻的颤抖。

  “啊!没穿!”连钧得这么一提,那些人才瞠目发觉。

  “真的…”一个人吞口水,声音发颤:“是真的……好像…看得到奶…头…”

  “我…是不是…作梦?”还有人近乎呻吟。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恍忽激动,像书妃这样遥不可及的美丽少奶奶没穿内衣激凸,应该只有在春梦里或成人片中才会出现。

  “站起来让我们看看嘛!”

  有个色鳖见连钧得什么都可以问,而且书妃没生气,色胆也大起来。

  “可以吗?”

  “对啊,站起来让我们看清楚…”书妃抓着过短的窄裙慢慢起身,衣服下紧包的椒乳,在那些人贪婪视线中羞耻颤抖。

  “是粉红色的吗?”那些混蛋愈问愈入骨。

  目睹令人愤怒的一幕,我挣扎想爬起来,却几回都没成功。

  连钧得把跳蛋按成间歇性强震,让我的肉棒软不下来,却又不会因为连续震动而射精,只会一直硬梆梆,在窄小的硬壳内维持勃起,龟头被里面的密针扎得锥心刺骨,连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冷汗浸湿了衬衫。

  “奶头...粉红的吗?”又有人问一次,那些人的呼吸都浓浊起来。

  “不知道…”书妃羞耻回应。

  “应该是…我看是粉红的……”有人帮她肯定。

  “我第…第一次看到…真的粉…粉红色奶头…”一个家伙口吃兼喘息说。

  “可不可以,涂点口水上去,让我们看更清楚?”

  “……”书妃没有说话,只看间她二张柔夷紧紧捏着裙角,匀婷的背影在轻微颤抖。

  “可以吗?我也好想看。”连钧得问,从口袋拿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一晃,别人当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但书妃咬住下唇,艰难的点下头。

  瞬间办公室呼吸的声音更浓浊,我仿佛都听得到那些人的心跳如打鼓,有几个裤裆早已无耻撑高了。

  在连钧得抓起她的手催逼下,她把纤指伸进嘴里含湿,羞耻地抹在自己左胸衣衫下凸起的奶尖。

  “这……真的…”

  “更…更清楚了…”

  “我不是作梦吧?…不可能…”

  “真的好粉红…好美的乳尖…”那些人仿佛身处春梦中发呆颤叹,谁会相信女神般的书妃会真的这样在他们面前……

  只有我,心跟下面的小头一样犹如刀割。

  一个混蛋呼吸急促要求:“口水…还不够,你要不要…直接滴…滴在奶头上…涂开?”书妃忍无可忍,玉手紧紧捏着裙边颤抖。

  “你们别得寸进尺!”连钧得大声说:“人家可是有丈夫的,这样给我们看已经够了,各自回去上班吧!”他故意在书妃面前将遥控器收入胸前口袋。

  “等等……”书妃开口。

  “怎么了吗?不用理这些过份的人。”连钧得早就知道她的决定,却还故意问。

  “你们想看…我愿意…作给大家看…”

  “真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那些人激动得快哽咽出来。

  (不要啊!书妃…)我的心在哭泣,但口里只能发出紧咬牙关的闷吟,这不争气的声音,那些正处兴奋当中的混蛋听不见,却都传进书妃耳里,害她被予取予求。

  书妃羞耻的捧起一边酥胸,低头从粉润唇间缓缓垂下一缕晶莹香涎,在那些男人浓浊的呼吸和灼热目光下,滴上了已经透出粉红的奶尖。

  “好,慢慢揉开。”连钧得在旁指导。

  书妃咬着唇,纤细的指尖摸着被口水滋润的诱人凸起,慢慢抹开。

  “嗯…”书妃自己也呼吸微促,虽然羞耻,那个地方还是会有感觉。

  “你…刚刚…有呻吟吗?”有人上气不接下气问。

  书妃咬紧下唇凄楚摇头。

  “都变透明了…好刺激…”

  “还要更多口水……”

  “对…你太秀气…要很多才行…”

  “快…在弄多一点…”书妃在他们逼迫下,只好再从小嘴垂下更多唾液到乳尖。

  “慢慢抹…”连钧得命令。

  书妃粉红的指尖延着自己从乳头为中心、往外划圈到乳晕,黏滑的香涎让一整片椒乳紧贴在湿透的白衬衫上,指尖和美丽的酥胸都微微颤抖。

  “自己捏一下奶头给我们看…”书妃闭上眼,两根葱指指腹捏着勃起的乳尖,微微使劲压。

  “嗯”紧咬住的水润唇间,还是发出细弱娇喘。

  “真的有呻吟!”那个家伙激动的喊着,他多么想听见女神般的书妃娇喘呻吟的销魂天籁,即使不是在自己胯下,也够让人心脏爆停了!

  “没有…”书妃可怜兮兮用力摇头否认。

  “明明有听到!”

  “我也有…”

  “好好听…虽然很小声…”

  “你在床上也这样叫吗?”

  “不是…我没有…”

  “好了,那你捏着奶头转动给我们看,看你是不是会呻吟就知道了?”连钧得狞笑说。

  她颤抖着没回答,连钧得摸了摸装着遥控器的胸前口袋。书妃默默捏住湿衫下的奶尖扭转起来。

  “嗯…”她颤抖的微喘。

  “大力一点!”

  “嗯…噢……”两条露在极短窄裙下的修长美腿差点软掉。

  “对吧!有呻吟吧!不是我们听错!”

  “好好听!我还要,继续捏,大力捏,还要转动!”

  “嗯…嗯…噢哼……”书妃纤柔苗条的背影不断颤抖,她像自虐一样揉转自己敏感的奶尖。

  “好刺激……会不会高潮?高潮给我们看!”书妃羞苦用力的摇头。

  这时连钧得的手又伸进另一边口袋,书妃哀吟一声,瘦美的大腿紧夹,一手撑在桌上激烈发抖。

  我知道连钧得一定也打开挂在她两腿间的跳蛋。

  那些男人都傻掉了,好给秒后才有人激动说。

  “她…她叫的好大声,你们有听见吗?”

  “难道…是…高潮?”连钧得的手又在口袋中暗暗动作,书妃呻吟一声,虚软地跌坐回椅子,仍不住咬唇羞耻喘息。

  “好了,大家该回去上班了!”连钧得总算放过书妃。

  “等等……”她用哀求眼神望着连钧得。

  “喔”连钧得慢吞吞从口袋拿出遥控器按下,换我解脱地呻吟出来。

  “那个…我觉得你的丝袜好性感,可以脱下来送我吗?我想给我女朋友看,叫她去买同一款。”一个其他部门痴肥猥琐的家伙大胆请求,一双色眼盯着书妃已经上缩到差一分就要曝光的美腿。

  书妃沉默几秒,羞耻的解开吊带袜侧扣,将只到大腿一半的薄透黑丝慢慢往下卷,性感柔美的裸足也从高跟鞋中提出来,褪下的黑丝交给那个无耻的家伙。

  他们看着一条雪白无瑕的修长玉腿从黑丝包覆下解放出来,还有那从不裸露的晶足纤趾,每个人呼吸又困难起来。

  “另…另一脚也要……”书妃又脱掉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交出去。

  “好了!大家应该都和我们书妃打过招呼,该各自回去上班了。”连钧得吆喝,那群家伙才万分舍不得三三两两离开。

  他们都走后,我迫不及待传简讯过去。

  (妃,我想抱你)

  简讯传出去几乎同时,书妃的讯息也出现。

  (可以抱我吗?)

  (到顶楼梯间)

  (嗯,马上)

  我起身一拐一拐经过她,走出办公室,搭乘货梯到顶楼梯间,那里有个小仓库,我进去没多久,书妃也很快跟到,满怀委屈扑进我怀里。

  我关上门、按下喇叭锁瞬间,她立刻吻上来,两人激烈需索彼此湿润的唇舌。

  书妃想将填满胸中的羞辱、委屈和不快从我的怜疼中得到慰藉,因为显得特别主动,跟我认识的她很不同。

  “唔…我想要…要你……”她柔软的小舌头和我纠缠,口齿含糊,用有生以来最大胆的尺度索爱。

  我轻轻离开她小嘴,说:“好…我们先打开下面的东西…”

  “嗯”我脱下外裤,她也羞赧地拉下窄裙拉链,两人都只剩白衫和那条紧陷赤裸胯股的羞耻皮革。

  书妃的女衫下摆比较短,只到肚脐下面几公分,修长均匀的光洁玉腿裸露在我眼前,我拚命深呼吸冷静,才没让老二又勃起。

  她害羞地双手在前面紧抓:“要怎么作…”

  “先躺下来”我亲她一下,扶她仰躺,然后自己也在她对面躺下,两人下体对着下体。

  “然后,我们要把腿这样张开……”我先示范把腿屈举张开成M字型解释:“这样我们在底部的卡楯才能结合。”

  书妃害羞的跟着我这样作,其实我要很努力忽略她性感的姿势,才能免于硬罩内肉棒又硬起来的惨剧。

  “对不起,要你这样…”我歉疚说,要书妃这样美丽有家教的女孩用这种姿态作出类似交尾的动作,真的很委屈她。

  “嗯”她摇头:“跟你,怎样都可以。”

  “妃…”我感动叹息。

  “那现在…我要靠近你,让卡楯结在一起”

  “嗯”她完全由我主导。

  我维持躺姿挪动身体,两人股缝中间的卡楯已经碰到,但并没对准,我继续微调。

  忽然两片柔软光嫩的脚心,自己贴上我脚底。

  “妃…”我又舒服喘息。

  我们现在屁股连着屁股,两人腿都张举成M字型,四张脚心也紧贴在一起,姿势一定淫乱不堪,却刺激到不行。

  书妃也在这样的过程中,发出动人的娇喘,柔嫩的纤趾抓着我敏感脚底。

  “唔…”我的老二又勃起了,但兴奋让我强忍住疼痛,只想快点解开贞操带,然后彻底占有她!

  忙乱了一阵子,终于听见“喀嚓”一声,我跟她的屁股成功楯合在一起。

  “好了,我要转动…让锁打开…”我说。

  “嗯”但我还没开始动,门上喇叭锁忽然先剧烈转动,我跟书妃来不及惊慌,门就已被打开。

  “看吧!我就说,这对狗男女一定躲起来交尾!”绮汾像抓到别人通奸般兴奋的嚷嚷。

  “不…”书妃羞得夹起两条腿,却被绮汾和真真一人一脚捉住,往两边拉开,助理妹妹则闯进来用手机拍摄。

  “马的,你真是个令人厌恶的淫虫!”连钧得一脚踩住我胸口,我抓住他的脚想把它移开,他却拿出跳蛋摇控器按下,原本就已勃起的肉棒瞬间更加硬挺,尖针刺入龟头,痛得我惨叫出来。

  “住手!别再欺负他,他已经被你们折磨够了!”书妃不忍心地大叫哀求。

  “你也一样!”艾力克怒斥躺在地上,屁股跟我楯在一起,两腿被拉开无法反抗的书妃。

  “怎么都学不乖!偏偏要跟这种废物在一起!”

  “别说得我是你什么人似的,让我恶心!”书妃羞忿回嘴。

  “妈的,你这坏女孩,看我怎么处罚你!”艾力克恼怒拿出另一颗遥控器按下,换书妃痛苦的扭动起来。

  “妃…怎么了?…唔…”我们俩个屁股紧紧结在一起,完全感受到对方激烈的挣扎。

  “别欺负她…对我就好…噢…”其实我可怜的龟头被针扎满,痛得快失禁,只是阴茎挤在小小空间,想尿也很困难。

  “想要我折磨你是吧?没问题,废物!”连钧得按下遥控器把,跟我老二关在一起的跳蛋变成每三秒一强震,我随着频率咿咿呀呀的哀叫,书妃也被吊在阴唇下的跳蛋折磨得纤细腰腹激烈挺颤。

  “爽吧?”连钧得狞笑说:“我猜你的老二应该全是血了,这就是你奸淫书妃的报应。”

  “不…不要…嗯……放过他…啊……”

  “要我放过他?”

  “嗯…嗯…求求你…”连钧得跨站在我身体上方,解开皮带和拉链、褪下裤子,早已勃起的怒茎弯举在结实的腹肌前。

  他弯身下捉住书妃两腿细踝,用她两片光洁白嫩的脚掌,夹住烧铁般的肉棍。

  “用脚帮我弄出来,我就放过他。”

  “嗯…”书妃紧咬下唇,二话不说,马上努力用美丽脚丫套弄连钧得兴奋的鸡巴。

  “……”连钧得呼吸瞬间浓浊起来,他手帮忙端着书妃圆润光滑的脚跟,让她可以比较容易用纤足替他打枪,但即便如此,对书妃还是件辛苦的工作,没多久已经娇喘哼哼,而那几个恶劣的女生,一直拿手机从各个角度录下她羞耻为人足交的样子。

  “唔…小妃…你的脚丫…好软……好舒服……”连钧得呻吟。

  “嗯…嗯…”努力到香汗淋漓的书妃,咬紧下唇卖力套弄嫩足间的男根,在雪白脚掌间吞吞吐吐的紫胀龟头,不断甩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快点啊,贱货!这么慢怎么出来?”真真拿手机镜头对准书妃涨红的丽颜录影。

  “你的男人老二血都流出来了!”绮汾加码恐吓。

  “嗯…不……”书妃慌张呜咽,更卖力加快纤足的速度。

  “噢…还差一点点…再快…快点……”

  “妃…不要这样…我…没关系…”我感觉屁股一直因她剧烈的脚部动作而跟她的屁股拉扯,这对书妃而言是多大的体力负荷。

  “唔…再快点…有感觉了…”连钧得索性抓住她两只脚掌,猛烈套弄夹在中间的怒棍。

  “嗯…唔…”书妃娇嫩的脚ㄚ被他有力的大手握痛,咬紧嘴唇忍耐。

  “快叫老公…叫老公…我就出来…”连钧得呼吸浓喘命令书妃,两瓣在我视线仰角前方的健臀使劲绷夹,布满闪烁汗光。

  “不要叫他……不可以…噢…我的…”我身心都楚在折磨煎熬当中。

  “对不起…逸详…”她哽咽道歉。

  “快叫老公!叫老公出来!”

  “老公…”

  “老公怎样!快!”

  “老公…出来…啊…脚…好痛…嗯啊…”连钧得两张掌背暴筋的大手,用力圈住书妃一双足心相对的纤脚,对夹在中间的紫红色阴茎激烈套弄。

  “说…继续说……”连钧得咬牙怒吼。

  “老公…出来…老公出来…老公…”书妃被他逼得一直羞喊。

  “噢…妃…妃妃…老公要来了……钧得老公…来了……嗯…喔…”夹在美丽纤足间的丑陋巨菇马眼张裂,“噗啾”喷出滚烫的浊精,抛物线射在书妃脸上。

  “哼…”书妃嫌恶地闭紧眼把脸转开,第二股、第三股热精,全落在她芳香柔亮的秀发、耳朵、脖子上。

  “好爽…好舒服…”连钧得握住半软的阴茎,把仍从马眼抖出来的残精抹擦在书妃雪白的脚心和纤趾上。

  “关掉…你还没关掉…”书妃羞喘着催促连钧得。

  “马的,你就只记得这个废物,真让老子倒胃口,想疼你都疼不尽心!”连钧得咒骂,不过还是关掉我下面的跳蛋开关。

  “你要不要来一下?”他问艾力克。

  艾力克不屑:“用脚?哼!我没那么没出息”

  “随便你,有脚能用就该满足了,不然你敢真上吗?”

  连钧得说,一边拾起书妃地上的窄裙擦干肉棒,把裤子拉上。

  “带这两只狗男女到外面去交配吧!”真真说,她拿出二根狗链,在艾力克帮忙下分别套入我和书妃脖子。

  然后艾力克和连钧得又协力将我双手绑在身后,以防我反抗。

  弄完这些,绮汾笑嘻嘻说:“你以为我们会让你们轻松打开这可笑的东西,然后尽情苟且吗?想得太天真了,你婆婆对我还不错,我好歹也要帮她儿子管管你,别让你这偷人的贱货太过份。”

  书妃恨恨瞪着一脸得意的绮汾。

  “瞪我?哼!接下来就带你去拍更不堪入目的顶楼通奸画面!”

  他们强抓住我和书妃,让我的屁股对她的屁股转动一百八十度,两人身下的贞操带同时松脱,关住鸡巴的硬壳打开瞬间,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真的流血了,啧啧!”连钧得兴灾乐祸说。

  他们把整件贞操带从我们腰间拿下,然后扯着我和书妃勃子上的狗链。

  “走!到外面去!”书妃挣扎不走,但真真握住我仍疼痛的肉棒,手被绑身后的我别无选择,被她抓着老二往前去,书妃也就放弃抵抗,被连钧得牵着链子乖乖跟在后面。

  出到顶楼露台,四周空旷全无遮蔽,虽然极少会有人上来这里,而且周边高楼也都有段距离,但书妃还是低着头,紧张羞耻的缩住香肩紧跟我屁股后面。

  她现在身上虽然还有白衬衫,纤足也踩着高跟鞋,但整个下体和两条修直玉腿是赤裸的,连耻毛都被刮得白净。

  “你们让她回去,有什么事我来承担就好!”我忍不住说。

  “不,我要跟着你。”书妃却固执的说,明明害怕到声音发抖。

  “对啊,只有你一个怎么好玩?我们要怎么拍片呢?”绮汾笑嘻嘻。

  我跟书妃被他们“牵”到大楼屋顶的大型空调水塔后面,那里地上铺着一块床垫。

  “上去!”她被真真推倒在床垫上,艾利克仍抓着她颈子上的狗链。

  “你也上去。”他们也推我站上去。

  “帮你喜欢的逸详口交吧!”绮汾说,而且跟真真和助理妹妹又拿着手机对准她录影。

  “妃,不要,别理他们!”但外表柔弱的书妃固执起来,却完全不是我能说动的。

  她高跪在我面前,轻轻握住我半软的鸡巴,小嫩舌爱怜地抚慰我受伤的龟头,就像小猫舔舐自己伤口般温柔,不在意那些人拿手机录下这一切。

  “妃…”我感觉下面的小头跟胸口都暖融融的,书妃舔净肉菇上面的血渍,然后轻轻含到嘴里。

  “嗯……”她一双纯净美眸楚楚看我,然后小嘴慢慢往前吞入。

  “噢…妃…”酥暖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包裹着我兴奋的肉棒,在里面快速充血长大。

  应该是朱凯文要他们拍我们在公司顶楼作爱的影片,否则连钧得跟爱力克这二个善妒的畜牲,才不会让我跟书妃有机会这样而不阻挠!

  “躺下去作吧!狗男女!”连钧得扯住我脖子上的颈链,无法喘息的我被迫听话坐下,然后在床垫上躺平。

  书妃爬过来,跨跪在我双腿两侧,将头发拢向一边,俯下身继续吸吐我硬梆梆的老二。

  “嗯…妃…好舒服……”

  “嗯…嗯…”书妃听见我的肯定,更认真吃起我的鸡巴,整根怒茎被她吞舔得青筋盘错。

  “应该吃够了吧,可以坐上去了!”绮汾拉拉她脖子上的链子。

  她羞喘一声,吐出硬梆梆的肉棒往前爬,柔软的玉手轻握鸡巴,让龟头找到肉圈的位置,就咬着唇往下坐。

  “嗯……”

  “爽吗?跟情夫在公司顶楼野合,感觉怎样?”绮汾拉着她颈链问。

  “嗯…嗯…哼…”书妃没回答,葱指按在我胸口,羞颤地抬动迷人屁股,湿淋淋的暴筋怒棍,插在雪白大腿间的粉红小穴吐没。

  “全录下来,看你那什么淫荡的样子…”绮汾从正面录着她在我身上主动起落地性爱画面。

  “后面交给我来”真真的手机镜头贴近不停起落的玉臀:“唉额,交媾的地方好恶心,和不是丈夫的男人生殖器交合那么紧,都磨出泡来了,啧啧,怎么有这样的骚货……”

  “哼嗯…嗯…嗯啊……”书妃娇喘更急促。

  “楚书妃,我要是把这些画面拿给你婆婆看,你就死定了,一定被赶出有钱的婆家……”

  “啊…嗯…嗯啊…”书妃仿佛没听她们的羞辱,只是努力抬送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

  “你们…住口…”我在层层生紧肉圈套弄鸡巴的快感冲击中,强打意志替书妃反驳。

  “马的,你敢替她回嘴!”连钧得骂道,他跟艾力克各点了一根蜡烛,绕到我脚边,脱掉我的袜子,然后把滚热蜡油滴在脚趾上。

  “噢!”我咬牙闷叫,脚想闪躲却被按住。

  “不……哼嗯……不要…”书妃转身想阻止,却被绮汾和真真协力架住,工读生妹妹把她双臂高高抓着,强迫继续在我身上起落。

  艾力克又跑回前面,将我衬衫扣子解开,拉高内衣,在乳头、胸口滴洒溶化的蜡液,我痛得在地上挣扭。

  “不要…住手…嗯啊…”书妃不舍哭泣。

  连钧得见状,要真真过来接手蜡烛,他自己勾住书妃两侧臂下,强迫她夹住肉棒的屁股激烈动起来。

  “嗯…啊…”

  “不要偷懒,不是很想跟那废物野合嘛?给我认真点!”

  “不要逼她…混蛋…”我上气不接下气,无助看着书妃被他粗鲁摆布。

  “噢……”书妃终于被他弄到丢身,生紧的阴道缠住我发烫的肉棒激烈抽搐。

  “还没呢,你爱的废物还没射精,继续给我作!”连钧得架住软绵绵的书妃,强逼她继续动。

  “住手……”我多希望自己能快点射精,但这几天标哥一直给我喝雪村的壮阳汤,这种东西效果十分惊人,一时半刻想射精看来是不可能。

  “把她脱光好了,让她跟奸夫尽情野合,这样录下来给她婆婆看,可以更清楚乖媳妇偷情的骚样。”绮汾建议。

  于是书妃身上薄衫扣子被解开,真真粗鲁的把袖子从她光滑裸臂上拉掉,洁白胴体完全曝露在秋日和煦的阳光和清凉空气中,只剩绕过脖子扣住两边嫣红奶尖的细链,和双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让他们自己作,我们来录影。”连钧得将一丝不挂的书妃推倒在我身上,她柔软的双唇贴上我的嘴,香软湿舌钻入我口里,插着我铁硬肉棒的屁股又动起来。

  “唔…妃…嗯…”我们饥渴的舌吻,我屈起腿用力往上顶撞她的翘臀。

  “啊…唔…嗯唔…唔……”书妃紧紧抱着我的头,小嘴吻住我激烈娇喘。

  “给他们换个姿势,这种体位录太久了。”连钧得把她从我身上拉起来,推倒在床垫上,从后面拉开两腿,双臂被绑身后的我跪在面前,将硬梆梆的翘鸡巴挤入湿滑滑的窄穴。

  “啊……”书妃失神呻吟出来。

  真真把仍套在她美丽裸足上的高跟鞋摘掉,露出兴奋紧握的纤秀足趾,让她真正完全赤裸。

  “妃…我爱你…”我慢慢拉动肉棒,享受阴道内层层峦峦的肉粒磨挤。

  “详…我也是…用力…弄坏我…想被你弄坏…”她堕落的哀求。

  “嗯…好…”我挺动屁股,耻骨大力撞击她白嫩的大腿内壁,湿滑的怒棒猛烈蹂操娇嫩的小肉穴、脸红心跳的扎实肉搏夹杂销魂的娇喘。

  “详…啊…”书妃羞唤我,美丽葱指揪扯床垫,胸前诱人椒乳前后晃颤,真真故意勾住在她性感锁骨下交错的细链往上拉,娇嫩的奶尖被揪长,书妃更激烈呻吟出来。

  “叫声真淫荡!录下来以后放给你公婆听。”真真一边拿手机录影。

  “妃…唔…”双臂被绑身后的我撞了数下后重心不稳往前倾倒,压实在她柔软娇躯上喘息,但却因此结合得更无缝隙,她紧搂我后颈,四唇又黏在一起,随着我弓动屁股挺送撞击,两条湿舌几乎纠缠融化。

  “唔……嗯唔…唔……”我们忘情发出声音,忘却野合的羞意。

  连钧得跟艾力克早已把拴住我们脖子的狗链系在旁边铁栏上,倚墙在旁边抽烟,我跟书妃就像被他们拉出来的宠物一样,在他们眼前赤裸交合,任由绮汾他们录影留下证据。

  “噢……”

  “啊……”

  最后一声纠缠动魄的激情喘息回荡在碧蓝天空下,那是书妃爬在床垫上厥高屁股,我从后面猛烈撞击不知多少次,两人汗汁淋漓一起达到高潮发出的…

  结束这一切后,他们并没就放我们回去,狗链仍系在旁边栏杆,连钧得和艾力克坐在床垫前一块水泥座上,手中各拿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精心摆饰过,看起来很可口的三明治。

  “这是你作的?”艾力克问跪在他们面前的书妃,她转开脸不想回答。

  “回答啊,是你亲手作,要和这废物一起吃的午餐吗?”艾力克把她的脸扭回来。

  这二个餐盒,是刚刚真真下去,在书妃的位置找到带上来的,原本是我们俩人甜蜜的午餐,但看样子我是没机会享用。

  “是”书妃冷冷回答。

  “哼!”艾力克拿出一个三明治:“可惜他吃不到了,你现在要服侍我们两个吃,拿着!好好喂我,像服侍老公一样…不对,我就是你老公!。”

  “……”书妃气忿得发抖,面对艾力克无耻的要求一动也不动。

  “不想是吗?”艾力克冷笑:“我去把那废物的贞操带穿起来,继续折磨他。”

  “不要…”书妃终于还是屈服,不甘心接过艾力克手中的三明治,送到他嘴边,委屈的泪水却从她脸上滑落。

  “马的,掉什么泪?给我笑,求老公吃你作的三明治!”

  “混蛋!不要听他的!”我忿怒吼道。

  “你们几个,用蜡烛招呼一下他,让他别吵。”连钧得对绮汾那三个婊子说。

  “不!不要,别伤害他!我会好好服侍...你们”

  “我们?我们是你的谁?”

  “老…老公”书妃低头颤抖。

  “妃,不要…”

  “但他太吵了,你用这个把他嘴塞住!”艾力克从口袋拿出一团东西,仔细看是早上从书妃身上扒下的小内裤。

  书妃咬着唇,颤抖接过来。

  “对老公要有礼貌,该怎么回答?”艾力克那混蛋提醒。

  “老…公,你等我…一下”书妃忍住羞忿,将三明治先放回餐盒,转身走到我身边跪坐下来。

  “逸详…对不起…请你张开嘴”我紧闭双唇摇头拒绝,她伸出玉手,葱葱纤指捏住我鼻子,一边掉泪一边可怜哽咽:“对不起…你的小妃不忍心看你被欺负,才会这么作…原谅我…”

  我撑了几十秒终于气竭,张嘴的瞬间,她把内裤塞进我口中,然后起身走回艾力克面前乖乖跪下。

  “来,老婆喂我。”艾力克张着嘴。

  书妃拿起三明治送到他嘴边,艾力克兴奋看着她,整张嘴含住三明治,弄得全是恶心唾液后,才一口咬下。

  “换你说,换我喂你。”

  “老公…喂我…”书妃颤抖顺应,艾力克从她手中接过三明治,把咬过的那面全是他口水的地方送到书妃唇前。

  书妃闭上眼轻轻咬了一小嘴。

  “大口一点”艾力克拉着两头扣住她奶尖的细链,书妃呻吟一声,半片三明治立刻塞满她嘴里。

  “这样一起吃吧!”艾立克把她推倒在床垫上,嘴巴堵上她满口三明治的小嘴。

  “呜…呜……”书妃玉手握成小拳头拚命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举高按在床垫上,食物的残渣沾黏在她脸颊、脖子和凌乱的秀发上。

  “我受不了了!…管他会死!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艾力克怒吼,解开自己衬衫、脱下内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俯压住拚命抵抗的书妃,在她洁白娇躯上恣意舔吸。

  “嗯……宝贝…你真好…唔…我想得到你…想得好苦…唔……”艾力克不断在书妃诱人的胴体吸吮出红痕。

  “我不要……住…住手……哼嗯…我不要……”

  “不要也没办法…我已经…豁出去…”他一手把书妃双腕按住,一手解开裤带,连同内裤一起拉至小腿,然后两腿踢动褪到脚边,全身肌肉的身躯完全赤裸,两腿间挺着一根缠筋怒棍。

  “你是认真的……这样好吗?那个流氓,不是好惹的。”一旁连钧得提醒艾力克。

  “你已经上过了!我也要要得到她,一次、一次就好,你们别说出去,拜托!”说着,他紫黑的龟头等不及在红润的湿缝上磨擦,找到小洞就挤了进去。

  “嗯啊……不…不要…”

  “认命吧…我要你…无法忘记我的好……”

  啪啪啪…

  激烈淫乱的肉响、书妃羞耻的哀鸣,还有艾力克野兽般的喘息,在只有三男三女的空旷顶楼露台狂乱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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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觉,每次被那些人霸凌过后,书妃就特别渴望我的疼爱,而且一定要我将她绑起来羞耻蹂躏,好像这样才能抚平她内心的委屈和创伤。

  这天晚上,如同昨晚一样,我把她在家恩面前羞耻捆绑,更彻底而兴奋的玩弄,激情狂乱过后的温存,她说什么都不放我离开,小猫一样伏在我赤裸胸膛,一条光洁玉腿屈夹着我,我俨然已经是她的丈夫,生活在她公婆未曾造访的儿媳香闺。

  “我跟我婆婆说了…”她粉嫩的指尖轻划我胸前乳头在玩,殊不知我被她挑逗敏感带、又闻到令人迷乱的发香,下面再度蠢蠢欲动。

  “说什么?”

  “怀孕…的事…”

  “……”我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迟早要知道,我婆婆很开心,她以为孩子…是家恩的…”

  我感觉怀中的裸美人儿在颤抖,她心中一定又怕又愧疚。

  “那你,希望生下来吗?”

  “不知道…”她紧抓着我:“可是…我没办法…不要他…他是我的孩子……”我心疼地轻抚她秀发。

  “如果是你的…那该多好……”她幽怨自语。

  “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我激动的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想想我们好像是一对没有明天的末日恋人。

  “我懂…”书妃却甜甜的回应:“老公…你真好…”

  “妃…”我将她抱到身上,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嗯…”她又动了情,下身轻轻挪动着,磨擦我硬起来的肉棒。

  “好想一直跟你睡在一起……”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说。

  “嗯…我……”她羞喘着,湿滑黏腻的小肉缝,磨着我发烫的龟头,耻肉仿佛会颤抖。

  “宝贝,你怎样…”

  “我是说…家恩…的爸妈…啊嗯……”龟头挤开窄小的肉圈,让她话说一半又呻吟出来。

  “家恩的爸妈怎么了…”我抱着她,把肉棒挺送到底。

  “啊……”

  “他…他们……后天……出国…嗯…你可以…来陪我……住…”

  “真的吗?”我兴奋喘息:“他们出去几天?”

  “嗯…啊……”书妃无法回答我,因为我正让肉棒进出她抽搐的小穴。

  “五…五天……哼……嗯……”

  “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四个晚上…”

  “嗯…这几天…我想…当你妻子…好吗……啊……嗯啊…”

  “当然,我好幸福,妃…”

  “啊…我要…穿很性感…为你下厨…”想到她话中景像,我塞满她阴道的肉棒被刺激得暴涨一圈,硬到紧绷。

  “好…那我可以,在餐桌上,把你脱光…吃掉吗?”

  “老公想要…妃在那里…哼嗯…都可以…嗯…让你随便玩…”

  “老婆……我的书妃……”我激动吻住她,一枚湿软的香舌立刻滑入我口中。

  她没再说话,只是娇喘着,任我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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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心期待书妃的公婆出国日子终于到来,我跟家里说要出差五天,下班先到外头晃一晃,买了一件觉得很适合她的丝质细肩带睡衣给她当礼物。

  书妃则是提早回家作下厨准备。

  大约六点半,我搭小黄来到她公婆家的豪邸前,那个看护准时出来为我开门,书妃说她去买些食材,大约七点才会到家,要我先来,反正她公婆家除了赵家恩跟那看护外都没人。

  进了豪邸庭园,我走在看护前面,一如往常来到后门,正要等她上来解锁开门,忽然腰间一阵熟悉的剧麻,下一秒就不省人事。

  不知过多久,我隐约听见煮开水和切菜的声音,头昏脑胀中睁开眼,发现隔着一块灰黑的玻璃,书妃美丽的背影在我正前方,柔亮及肩的秀发束成了马尾,正低头认真的切菜。

  她穿着嫩绿色无袖连身短洋装,性感的后颈和纤细腰身后面系着围裙带子,洋装很贴身,而且下摆勉强只盖住圆滑的俏臀,裙下一对裸白修直的玉腿,纤细脚踝下圆润的足跟,露在家居拖鞋外,这大概就是她说要穿很性感为我下厨的打扮。

  的确就她而言,这个样子比任何穿薄纱蕾丝或情趣睡内衣的女人都还性感。

  被她迷人的背影吸引,我下意识想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一动才发觉自己手腿都背牢牢束缚,人跟一张坚固的椅子绑一起,低头更见全身不知何时被扒得只剩内衣裤。

  至于这是什么地方,我仰头张望,看见三坪大的空间,周遭架子摆着一瓶瓶红白葡萄酒,而且气温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答案已然揭晓。

  专心作菜的书妃显然不知道我被丢在大红酒柜内,我大声叫她,她却完全听不见,看来红酒柜密闭程度很好,但我又怎么听得见她切菜声音,经过我东张西望搜索,发现有个小音箱在酒柜上方,外面声音就从那里传来。

  没多久,厨房后门传出“噔”一声解锁声,书妃放下菜刀,兴奋地跑向门口,但没多久,却见她一步步往后退。

  “你…来作什么?”她声音透着颤抖、忿怒、害怕。

  “嘿嘿,侄媳妇不欢迎我吗?”声音是化成灰我都认得的朱凯文。

  “他们是谁?”书妃退到料理台旁,美丽胸脯起伏,一张纤手紧张在背后摸索,应该是想找刚才切菜的菜刀。

  朱凯文却抢先她一步,倏然伸手拿走离她手还有段距离的刀子。

  “啧啧啧,女孩子拿这个太危险了。”在朱凯文后面,跟进来四个和赵权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他们穿着讲就,手上都提着一只大型高尔夫运动提袋,一进来把提袋放地上,神色兴奋围住书妃。

  “你们…想怎样?这里是我家!”书妃颤抖说,她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

  “正确来说,应该是你公公赵权的家吧,侄媳妇?”

  “谁是你侄媳妇?我不认识你!”书妃朝对他说话的一个老家伙回嘴。

  “啧啧,侄媳妇这样不行唷…”朱凯文用纠正的口吻:“这四位你都要称呼世伯呢,他们都有去你的婚礼,是你公公商场上的多年好友,世伯们在结婚典礼上见过你后,对你就魂萦梦牵呢……”

  书妃脸色苍白得几乎快昏厥,这些老不修来这里的目的可想而知。

  “我公公不在……”

  “就是你公公不在,我们才来找你玩啊,小媳妇儿,嘿嘿”一个穿高档名牌夹克的胖子狞笑说。

  “我不方便…请你们回去。”

  “为什么不方便?是在等人吗?”另一个瘦高戴金框眼镜的老家伙问。

  “我没有……”

  “别骗我们了,你偷情的影片,大家都看过,小媳妇很会玩嘛,嘿嘿……”

  “我……”书妃脸色更白,羞耻泪水在眼眶里荡开,偷情的样子被公公的色朋友看光,还有什么能解释。

  我在酒柜中急怒如热锅蚂蚁,却一点事也无法作。

  “凯文,听说怎么糟蹋都可以,是真的吗?”一个戴鸭舌帽挂吊带的高大老家伙问。

  “当然啰,我们侄媳妇什么都可以配合。”

  “乱说……”书妃无助辩驳。

  “我们就是听你这么说,才带了这些来助兴……”

  四个老家伙把手中的大袋子打开,一骨脑倒在桌上,书妃目睹的瞬间,羞耻地呻吟出来。

  那些东西,是一捆捆的麻绳、跳蛋、电动按摩棒、肛门珠、不同形状的假阳具、浣肠器、夹子、蜡烛、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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