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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嘶、头疼…

  姬玄雨的神志渐渐清醒,脑子里依然是一片混乱和空虚。这时他只觉得全身酸麻,一点力气也没有,这种虚脱的感觉很不好。

  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两团雪白巨乳的轮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鸢尾花般淡雅甜美的芬芳萦绕于鼻间回荡,还有让人光是听着便感到安逸的均匀呼吸。

  一眼看去,他的鼻尖正顶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粉嫩乳头上,在乳峰上压出诱人的凹陷。而某只魔爪也正深陷在一片柔软的雪腻之中,能感觉到阵阵平静舒缓的心跳。

  抬首,只见乔诗语静谧的睡颜,绯红的秀发在耳边悄然垂下。孩子般毫无戒备的纯真表情,配上羊脂白玉般的赤裸娇躯,简直是引人犯罪。

  她的手轻柔地安抚在他后背,另一只则按着他的后脑勺。尽管她还在睡梦中,却还在下意识地想要将他按入「波涛汹涌」的胸前,就像是母亲本能地将孩子护在怀抱。

  不禁想起那一年,即便平日里被百般针对,她还是不由分说地把困倒在沙发上的他抱上了床。出于对温暖的本能渴求,姬玄雨死死地赖在她怀里。

  在于是,安静的卧室里,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孤独的他仿佛被空虚的世界抛弃,其他的一切都被暂时忘却,只剩下他和她在一个角落相依为命。

  姬玄雨第一次有了被保护的感觉。

  正是从那以后,他才开始化解本能的抵触,并尝试接受这个龙门组特别为他挑选的法定监护人。艰难的日子终于有了些许温馨,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淫靡……

  姬家有一个特殊的传统,所有男性子嗣在出生后不久便会被注射「稳定辅助剂」,其目的在于缩短成长周期,尽早投身军队报效帝国。但发育更快的同时,自然也伴随强烈的性早熟。

  尤其当乔诗语与姬玄雨的关系变得熟络后,乔诗语更是放飞自我,经常以裸体示人。也并非乔诗语故意如此,而是以她的天性使然,在家的时候确实喜欢一丝不挂的感觉」。

  姬玄雨终究是男孩子,每天面对如此诱人的雪白肉体,短期内尚且能压抑内心的欲望。但最后姬玄雨还是忍不住开始对乔诗语动手动脚,甚至还打算从洗衣机里偷走她的胖次用来手冲。

  结果,很巧合也很丢人的被抓了个现行,场面一度尴尬。他们俩僵持了几十秒钟之后,姬玄雨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胖次放回原位,然后开溜。

  但乔诗语拦住了她。

  「叫姐姐。」

  姬玄雨记得很清楚,乔诗语那时的目光十分朦胧,仿佛布满一层迷雾,完全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毕竟是抓了个现行,他就顺势喊了声「姐姐」。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的声音颤抖着,同样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

  那一刻,乔诗语霸道地把他抱进了怀里,她抱得很紧,也很久。旋就蹲在姬玄雨面前,捋起耳边垂下的发丝,边将他仍露在外的肉棒温柔地含进口中。

  看着胯间飞舞的绯红长发,姬玄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直到他最终爆发后,乔诗语更是直截了当地当面吞下了他全部精华,然后用湿纸巾仔细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津液。

  她说以后不必刻意忍耐,如果有需要,可以考虑找她解决。只要不是进入身体,任何方式和姿势她都可以接受。

  而代价很简单,只要姬玄雨以后继续称她为「姐姐」,仅此而已。

  一开始姬玄雨还有些局促,后来次数多了,久而久之也就跟着放飞了自我。

  姬玄雨在伊凛蝶身上的各种玩法,便是那时从里番、本子和小说上了解到的,更是在乔诗语身上玩了个遍。

  最淫靡的一段时期,便是她被召回古都,即将离开沧峫的前夕。

  早晨被乔诗语的口舌叫醒,洗漱时享用她的素股,吃饭时伸着脚帮他足交,看电视时一边享受着她膝枕,一边享受着她的手冲。当然也少不了哺乳play。

  甚至在姬星愿就坐在旁边的情况下,跪在他胯间捧起那对估计有36D的巨乳为他乳交,满足了他长久以来的刺激想法……

  那段时间,简直比天堂还天堂!

  「唔——」姬玄雨起身伸了个舒服懒腰。

  乔诗语仍然像往常一样睡得很沉,姬玄雨从起床到穿衣都没能惊扰到她。像是要逃离阳光一般,她懒洋洋地酣睡着,如此迷人的光景,若要用一个词来描绘就是幸福。

  姬玄雨拿起了摆在床头柜上的小相框。照片里是少女时的乔诗语,背后藏着一个羞怯的小男孩,长得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少女暼向他的目光充满着温柔至极的宠溺。

  而这个男孩,她「唯一承认的亲人」,是乔诗语在两人成为姐弟后,所表现出宠溺至极的取悦心理,几乎可以满足他任何欲望的终极原因。又或者说,姬玄雨就是这个孩子的「影子」。

  「改天,我们去照个相吧。」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柔和的声音。乔诗语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撑着手坐了起来,任凭被子从白玉之尊般的身体上滑落,不顾午阳照射下春光乍泄。

  「现在也行。」

  乔诗语见姬玄雨放下相框便是沉默不语,又补充道。语调中少有地带着些许拘谨和急迫,甚至是一丝乞求。这和印象中向来都从容不迫,乃至于有些高傲自负的她是不符的。

  姬玄雨耸了耸肩,不禁莞尔,神色颇为随性。

  「你了解我的。」

  他知道乔诗语一直以来的担心。无非就是害怕自己会认为他只是一个无可厚非的替代品,所以她一直想方设法「弥补」他,反倒是极为矛盾地显得更见外了。

  或许,乔诗语起初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经过长期的互相取暖温存,她的感情态度却可以感觉到明显的变化。但是姬玄雨并不在意,反而让乔诗语更加内疚和自责。

  「但我在乎……」

  乔诗语推开了掩在腹下的被子,起身跪坐在床边,两条修长的大腿故意张开,仿佛在暗示什么。不同于少女如玉无瑕的嫩处,乔诗语成熟的躯体下,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那时姬玄雨还小,觉得那么多毛一点都不好看,如今看来,还真有着别样的诱惑。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不在乎,就是故意报复你的手段呢?」

  姬玄雨摇摇头说道,倒是意外发现她有些天真。以乔诗语这般姿势,能很方便地把她的腿抓起来,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若是现在姬玄雨就这么做,乔诗语定然不会拒绝。但他好歹阅片无数。通常这种情况,最好的做法反正不是提枪就上,妥妥的降好感行为。

  「那我也认了。」

  乔诗语干脆直接躺下,由于双腿跪着的原因,整个身体修长窈窕的轮廓优美地伸展在姬玄雨眼下。

  那对极具流线型美感的饱满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压成了椭圆的饼状,顶端两枚充血挺翘的蓓蕾如一抹樱红点缀。

  小腹平滑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估计是经常锻炼的缘故,能看到较为明显的马甲线,腹下三寸茂密的黑色区域尤为夺人瞩目。

  俨然一幅美丽的画卷。

  「那好吧。」

  姬玄雨仿佛无奈般说道,便是抓住乔诗语的大腿,一把将这具无比诱惑的雪白娇躯翻过身来。

  「屁股撅起来。」姬玄雨命令道。

  乔诗语明显有些迟疑,却还是由着他摆出了跪趴着的姿势。但碍于胸前的巨乳,她不得不用手肘支起身体。

  随即,姬玄雨走拿出了随身携带方便睡觉用的眼罩,蒙上了乔诗语的眼睛。

  失去视觉,陷入黑暗无光中,感到不安的她,身体不由开始轻微地扭捏。

  雪白的肉臀在眼前晃动,这使姬玄雨胯部有了些反应。但做完这些,姬玄雨的动作却是停下了。他淡淡地看着乔诗语这副诱人的姿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姬玄雨突然没了动静,整个房间也就此安静下来。

  「小雨……」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诗语终于忍不住开口。却是霎时间,她感到臀部一阵剧痛。

  「啪!」

  与之伴随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突兀的一巴掌让乔诗语全身颤抖,双手直接失力,整个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上。但是胸前巨大的乳球把她压得很难受,她想要再次支起手臂。却又感到那只手又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臀部。

  「啪!」

  只是摩挲了几下,又被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屁股上,乔诗语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力气再次崩溃。她又感到那只手开始轻柔地抚摸她早已酥麻的屁股,羞耻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兴奋。

  「啪!」

  姬玄雨仿佛故意踩着点似的。在乔诗语支起手臂的瞬间,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抽了下来。明明已经预料到了,但在视觉黑暗中,却还是生出了「猝不及防」的心理。

  轻抚,重抽,姬玄雨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调教这只大猫的最优方式。看到被彻底一览无余的黑森林间渗出了水珠,姬玄雨又轻轻地朝那里吹了一口气。

  「呀啊!!」

  一阵尖叫。

  乔诗语全身猛地痉挛。

  姬玄雨故意一言不发,就这样把手指伸向了茂密的黑森林。却是趁着乔诗语的意识全部集中到这里,又狠狠地抽在了满是巴掌印的敏感臀部上。

  「哈……」

  姬玄雨随便一下抚摸都能让她浑身战栗,并发出简短而无力的娇喘。露珠不断从腿心深处渗出,仿佛很快就要把整片黑林淹没。

  「啪!」

  但温柔地抚摸后必然是毫无保留的抽打。乔诗语的臀部早已被抽得通红,酥麻中毛细血管被放大,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可以清晰地感到微风拂过时带来冰凉。

  那是如同毒品一般,令人沉沦的致命快感。

  心灵和肉体的双重征服。

  乔诗语贪求得急不可耐的摇起了屁股,并奋力地拱了起来以更方便姬玄雨的抚抽。即使她知道这样和发情的贱狗没什么区别,但是她真的快疯了,只想要更多的「鞭笞」!

  「这是给你的惩罚,乔诗语。」

  姬玄雨抚摸着她光滑的臀部,语气半是温柔,半是无奈,还带着一点嗔怪。

  但在说到她的名字时,又骤然狠厉,话音落下之时又是一巴掌落下。

  「多少年了?你怎么还纠结着对我所谓的愧疚死死不放?我们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早就超出了正常姐弟关系的范畴,你还只是把我当成弟弟吗?」

  「……」乔诗语缄然。

  「啪!」

  似在发泄对她保持沉默的不满,姬玄雨已经不知道在乔诗语的屁股上抽了多少个巴掌。但从她瘫成烂泥般的姿态和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不是血丝的臀部可以看出,他这下的手有多狠。

  可即便如此,乔诗语依然缄口不言,仍用那该死的充满着复杂情愫的目光看着他,偏偏就是犹豫,就是不愿意说出口。一脸「我想说,但我不说。」

  姬玄雨很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他的语气冷了许多,眼底蓦然闪过金色的光芒。

  「我想要一个答复,哪怕只是欺骗。」

  …………

  关上门,姬玄雨一脸淡定地看了眼时间,还有十来分钟午休结束,决定先回教室补个小觉。

  天色有些灰暗。

  「体育课怕是又要泡汤咯。」

  姬玄雨眺望苍穹,灰暗的天空中铁灰色的云层不断汇聚,耳边能听到暴雨前难以察觉的轻风。估计不久后会是一场大雨。可惜了高三本就少得可怜的体育课,现在又是天公不作美。

  想都不用想,哪怕只是可能会下雨,学校巴不得会抓紧一切机会把所有的非必须课都改成自习,以便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好好学习。如果是以前的班主任,还会「好心」地请老师过来补课。

  「好无聊啊!」

  姬玄雨又开始想念某只这么听话的小母狗了,虽然他的兽欲经过乔诗语的一番哺乳手淫play几乎被消磨殆尽,但这依然无法削减他对伊凛蝶那迷人娇躯的渴望。

  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下乔诗语的身体其实对他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完全发育的身体固然有着水蜜桃般诱人的成熟的美感,但对还是少年的姬玄雨而言,这种观赏性反而平息了他的性冲动。

  走着走着,姬玄雨没有来嘴角一抽,使劲挠了挠头变得乱七八糟。回想起自己不久前自己干的事,姬玄雨脑海里瞬间只剩下四个大字——「我是傻逼」。

  姬玄雨,你特么在干什么啊,姬玄雨!

  抓狂中姬玄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某个花

  坛里探了出来。确认姬玄雨已经脱离视线后,她转身便要摸进教师公寓,却是对上了一双幽蓝的全无任何温度可言的眼眸。

  ————分割线————九龙联合共同体。北溟。西南边境。

  天空灰蒙蒙的,铁灰色的云层翻滚变幻。夜幕中,一道道闪电划过长空,穿过重重雨网。狂雷的轰鸣和雨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让天地间变得很是嘈杂。

  雨滴冲刷着鲜血,掠过刀刃,激溅到地上,弹起,再落下,形成一道一道殷红的波澜与浪花。

  「别……别过来。」一名堪称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用枪口对准了身前曼妙的黑色身姿,双腿却在不断地颤抖着后退,脸上充斥着绝望的惊恐扭曲之色。

  「你们怎么敢的呀~ 」宛如妖魅般的嬉笑声在嘈杂的雨声中轻灵地响起。

  那人身着华丽玄色锦衣,绣有龙首、鱼身、有翼的图腾,仿佛每根线都是纯金打造。

  手持黑色长刀,但靠近刀刃处有一种像血一样的雾气,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萦绕。

  黑铁面具下一对赤金色的眼眸满是玩味,明明手里只有一柄冷兵器,却仿佛对雇佣兵手中的枪械视若无睹。

  不过从其纤细柔美的身姿以及胸前饱满的弧度,基本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女人,轻佻而妖媚的婉转的音色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你不要过来啊!」

  濒临崩溃的雇佣兵嘶声大喊,手指扣下扳机对着面前的身影疯狂扫射,特制的蓝灰色子弹从枪口中倾泻而出,几秒钟之后,一梭子弹夹打完了。

  她却依然不慌不忙地向他逼近,步履不急不缓且相当优雅,犹如戏耍猎物的猫一样悠然自得地接近。每一步都充斥着压迫,无形的杀机就像是密不透风的网,使笼罩在其中的人们感到呼吸困难。

  只见她手中长刀时不时地挥起,伴随着血色光芒。尽管速度极快甚至难以看清,但依稀能听见「叮,咻——」的声响。无论如何,她仍然完好无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嘻嘻嘻嘻~ 」

  她口中发出诡异的笑声,在雇佣兵的耳边却犹如恶魔的戏谑。

  他所信赖的辰金子弹从始至终也未能给那道身影造成任何阻碍,可即使是徒劳无功,还是只能颤颤巍巍的退出弹夹,从口袋中拿出新弹夹,然后继续乱扫,直到子弹被宣泄一空。

  直到……他终于看见血光闪动,整个世界开始旋转翻滚。他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伫立在那道保持着挥刀姿势的漆黑身影前。鲜血飞溅,他的视线也坠入湖中,陷入猩红的黑暗。

  一瞬间,他竟没有感到半点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留在他最后的觉知中。

  「没意思~ 」她右手将长剑收回腰鞘,轻轻抚过腹部,缓缓向下揉按,仿佛在压抑什么似的。刹那间,她那阴冷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沐春风的「温暖」?

  「自从被主人蹂虐以后,满脑子都是想被主人玩坏的欲望,一下子就湿了呢~ 果然还是快点完成任务,回去继续当主人的小母狗比较好!」

  想到这她向着汇合的方向小跑而去,那般仿佛怀春少女雀跃不已的姿态,却是和阴云密雨、残尸断肢的血腥场面格格不入。

  「哎呀,小可爱,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只是走在返程的路上,一个明显就很可疑的小男孩,很可疑地把自己的头蜷缩在一片血泊中,大雨的喧嚣并不妨碍她聆听他悲伤的哭泣。她蹲下身来,撑着下巴笑问道,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

  「&#¥^ $!% @」小男孩哭着回答。

  「那真是太糟糕了呢。」她摸着自己的脸,眼里渐渐流露出些许病态,同时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不如,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吧?」

  「&#¥^ $!% @」小男孩依然哭着回答,却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搭在了她的手心。

  然而,最终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片湖面上,漂浮着起码五六十具尸体,其中大多数都并不完整。那些或是缺胳膊少腿在水面上沉浮,或只是没有头的尸体,被暴雨冲刷得血肉模糊,沉入湖底。

  这样血淋淋的一幕,让小男孩蓦然陷入呆滞。但很快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扑向了湖边一个女人的尸体,悲伤地哭喊着。

  「哎哟,真可怜呢~ 」

  她眼中的病态稍微缓和,却是变得更加诡异。她走上前「温柔」地抚慰着小男孩的脑袋,用同样悲伤的语气继续问道:「你还有没有其他伙伴呢?」

  小男孩哭着摇了摇头。

  「这样啊。」她面具下的嘴角勒出一道模糊的弧度,纤柔的中指挑起了小男孩的下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稚嫩的面庞,最温柔的语调说出了最冷酷的话语:「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嘿嘿,他们,全是被我杀的哦!?」

  「&#¥^ $!%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

  「啊哈,就是这个,我就是想看你露出这种表情。」她蓦然闭上眼睛仰头张开双臂,暗紫色头发在暴雨中依然随着夜风轻轻飞舞,就像拥抱着黑暗中无力而又庞大的存在。

  「叮!」

  小男孩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战镰,但汇率了他所有力量的一击却撞上了无形的防御力场。

  第一击无效,他又握紧镰刀,将雷光汇集在刃尖一点,带着流星陨落的灼热,再次砸向她。

  伴随着细微的破碎声,镰刀的刃尖终于刺进了似乎坚不可摧的防御力场中。

  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低下头,小男孩依然抱着那具女性尸身,没有暴起,也没有镰刀。她所看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至少眼前的他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为了感谢你满足大姐姐,我决定放你一马哦~ 」

  她带着少许欣慰的目光,掏出一个小而精致的橙色半透明晶体塞进小男孩手中。

  「给,这是礼物哦,走吧……」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好像生怕她反悔一样,几步一回头地在暴雨中奔走,身影逐渐消失在朦胧不清的雨幕中。

  「沧龙,你这边的任务完成得如何了?」

  一个穿着打扮和她有些相似的男人从雨幕中走出,身旁跟着一名撑着白雨伞的少女。

  那个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有着西方人的异域风情。皮肤比白雪还白,嫩得让人怀疑可以掐出水来。身材修长窕窈,骨子里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娴雅。

  仿佛正在外出散步的某个古老贵族千金一般。

  少女有着北极熊毛发般的白色直发,而她的瞳孔是晶莹剔透的浅蓝色。身上所穿的是与一身气质极为相符的雪白轻便礼服。

  即使这身白色礼服并不华丽,但少女那过于姣好的容貌和过分出众的气质,反而衬托这身礼服仿佛宫廷的公主服一般。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本应是服装来衬托人,在少女身上反而是人来衬托服装,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再等一会儿。」被称为沧龙的女人摘下黑铁面具,露出冷艳淡雅的年轻脸颊,原本赤金色的眼睛缓缓渐变成黄昏色。

  「哎。」男人微微一叹,好像早已习惯了她的小把戏。看着沧龙凝望的方向,忽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低不可闻的轰鸣过后不久,也就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真是恶趣味。」

  「我给了他机会。」沧龙神情冷漠。

  「否则我会让他在知晓何谓真正的绝望后往生,但他至少和那些无趣的躯壳不一样。他很有成长的潜力,与其被你们抓住,还不如让我来解决……」

  「所以那个叫姬玄雨的孩子也让你觉得有趣?」男人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突然说道。

  沧龙侧歪脑袋,斜着眼淡淡地撇了过去。

  忽然间她浮现笑容,诡秘而又冷血,宛如一朵染着血液般红色的花朵妖冶地绽放了,绚丽却又悚然。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惧感倏地席卷而来,令他的皮肤不住地发颤。

  沧龙突然消失了。

  甚至还未眨眼,只是意识一恍,她便毫无征兆地闪现在他面前。他的应激反射仿佛失效了一般,就连闪躲的下意识都没有,胸骨下方便是传来剧痛,她手中刀刃不知何时已经捅进他胸腹之间。

  「疯子!」男人没想到她的反应竟会这么大。就因为提到那个叫姬玄雨的少年,她二话不说上来给他来一刀,而且是极为精准地刺进了剑突附近,与他的心脏擦肩而过。

  「谁叫我是他的狗呢,嘻嘻~ 」

  沧龙一掌推在男人的胸口,顺势将刀刃抽了出来。完全不顾一旁少女错愕的神情,她笑吟吟地盯着男人惊怵的神情是玩味。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让我从你们嘴里听到我主人的名字哦,否则如你所见,我就会是一条咬死不放的疯狗,无论是谁,又无论出于何种目的……」

  「哦?无论是谁?那你的父亲呢!」男人不怒反笑,直视面前的少女沉声道。

  「嘁!他可不配叫父亲……」

  沧龙不屑一笑,但深深的怨恨在她眼中仿佛要化为实质。手中的长刀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一般,黑雾不断翻涌而出,如同狂澜一般在她周围发出嘶鸣。

  「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只可惜每一次都以完败告终。再怎么说,他也是零武百年来最强的那一个,总不会毫无防备地死在一个小孩子手上。」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女儿,如果他知道……」男人面色阴沉。

  考虑面前的少女很可能已经「极度分裂症」二重发作。而且作为最危险的「暴虐型」倾向中,最容易失控的「杀人鬼」。但比起失去理智,现在看似还能保持冷静的她反而比「杀人鬼」更危险。

  「呵呵,你这烂话我都听腻了。嘁!就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啊……」

  她笑着说着,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语气也冷静的可怕,甚至眼瞳已经在隐隐变暗。

  「所以,这就是他强迫我面对了整整十三天震慑处刑的理由?」

  「这就是他在生日那天把我一丝不挂丢进泰拉森林的理由?」

  「这就是当我被变态杀人魔差点割脸,他非凡没有任何安慰,反而还派人对正在住院的我,还是个孩子的我,24小时不定期刺杀,还美名其曰锻炼的理由?」

  「威胁我?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管得到我?于公,零武与龙门各司其职独立并存,他无权干涉。于私,身为男人拒绝承认自己上过的女人,就他也配?」

  「呵呵,我的过去你一无所知。你不知道,你也不关心,你只在乎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想对我说教?凭你纠察者部队的身份?」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我不想听的东西,可就不是剑突下那么简单。」

  说到最后,那美丽的黄昏色眼眸,逐渐被狰狞与厌恶编织的血色浸染,甚至因为太过血红而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就像能把灵魂吸进去一般富有杀伤力。

  沧龙的刀刃缓缓指向了男人的心脏,面对她诡异而又妖艳的笑颜,男人终于开口了。

  「过去的事情暂且搁下不谈,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既然你如此在乎他,你身上的杀人鬼,那个人又是否知情?」

  ————分割线————「秋雨惜?你在这干啥呢!」

  姬玄雨刚离开教室公寓不久,就在后操场一角看到了在秋千上一动不动端坐着的天使身影。

  尽管光线有些昏暗,蒙蒙细雨让视野变得模糊。但那显眼的粉紫色长发和校服,还是使得他一眼就能看出她是秋雨惜。

  「……」

  见到是姬玄雨靠近,天使少女微微眯起了眼帘。就像是教堂里神圣洁白的雕像,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他。

  「来大姨妈了?」

  秋雨惜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因此姬玄雨委婉地试探道。

  天使少女微微摇了摇头。微到若不是眼睛的反光,还真难看出她在摇头。

  尽管姬玄雨很在意秋雨惜那如同身处困境的表情,可她显然并不想道出个中缘由。按照姬玄雨对她的了解,秋雨惜或许不会太希望他来「多管闲事」。

  「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姬玄雨这么嘀咕着,看了看一脸僵硬的表情的秋雨惜,不经意发现她上衣沾着几根白线——准确来说,是动物的米白色绒毛。

  「你中午不去睡觉就是在这逗小动物?」

  姬玄雨嘿嘿一笑,四处看了看,还真有几只小猫正躲在不远处的树边,看来是自己的到来惊扰了她们之间的嬉戏。

  「……」

  天使少女的沉默不语,在姬玄雨看来就是默认了。秋雨惜的性格有些大而化之,她信任你,愿意让你知道的事情,即便再隐私她也会坦然相告。反之则无论如何也不许窥探。

  果然像GalGame里设定的一样,秋雨惜这种淡漠无口系女角色都不喜欢被人发现自己喜欢小动物的模样,即便她现在加持了「天使」光环。

  「那我就先回教室了?记得注意时间啊,这天快要下大雨了,到时候淋成落汤鸡,结果感冒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姬玄雨最后稍微多管了一点闲事。倒是感觉自己的样子简直像是啰里啰嗦的老父亲,不禁颇为感叹地摇摇头,便要转身离开,却是发觉自己的外套被人扯了一下,尽管动作很小很轻。

  一回头,秋雨惜平淡的表情在他看来却仿佛扭曲得快要哭出来似的。姬玄雨挠了挠自己的头,旋即俯身蹲了下来。让他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少女在他表现出蹲下趋势的时候,就瞬间拢紧了双腿。

  切,就你这平板身材我还不屑看呢。

  「说吧,我亲爱的同桌,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姬玄雨没好气地说道,嘴角却是止不住地浮现笑意。这种能「欺负」秋雨惜的机会很难得,明明她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表情波动,但他偏偏就生出一种像是报复得逞般的畅快感。

  「……」

  秋雨惜还是沉默不语,心不在焉地朝着某个方向望着。至少在姬玄雨的视角,天使少女在这番模样反而更像待宰的沉默羔羊。至于自己嘛,姑且算一只狡猾的狐狸。

  「你再不老实交代,那我就走了。」姬玄雨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说着故意站起来做出一副转神就走的姿态。

  「……小米被困在树上了。」

  天使少女终于还是妥协了。

  宝石般美丽的眼眸似乎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而更显得生动秀丽,以及……委屈动人。即使被雨打湿了,她的光芒也没有被掩盖住。反而连雨都像是装饰品一般衬托出她的美丽。

  「我明白了。」姬玄雨低头看去,深深叹了口气。这才注意到少女只有一只脚鞋子半脱着,而且两边的脚踝大小还有微妙的区别。

  再加上秋雨惜简短的一句话,姬玄雨总算搞清楚了为什么她要一直坐在秋千上,不如说她是动不了才更加准确。

  还真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逞强,和我一样。

  「左脚还是右脚?」

  姬玄雨说着蹲了下来,此话一出,他看到少女下意识缩起了脚,眼中渗出了浅浅的警戒,甚至给他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感觉。像极了他当初开学时迟到,所以只能在秋雨惜身旁坐下时她瞥过的目光。

  「星愿刚做虚拟主播的时候,跳舞经常扭到脚,所以学过一点急救手段。」

  姬玄雨没有刻意地去解释,也没有非要强硬地去碰她的脚。他可不认为自己和她关系好到可以随意触碰少女敏感和保守的部位。这样的举动确实让秋雨惜表情「缓和」了不少,但也浮现了些许不满。

  爬树救猫反而还把自己的脚扭了这种丢人的事,即便对方没有明说,只是被人知道了多少也会感到难堪,更别提秋雨惜这种自闭少女。不过秋雨惜会爬树这件事姬玄雨还真不敢想象。

  「……」

  似乎内心挣扎了很久,秋雨惜终于撇过脑袋,左脚努力向姬玄雨挪了挪。

  「老实点多好。」

  姬玄雨捧起秋雨惜穿着过膝长袜的左脚,后者明显身体一僵,肌肉紧绷。隔着纤薄的黑丝,无论是没有多余脂肪、紧致而柔软的光滑脚部曲线,还是脚踝那不自然的肿胀,统统一览无遗。

  「是我抱你回去,还是背你回去?」

  姬玄雨象征性地揉弄了几下,少女的脚肿得并不算严重,但乱动的话估计要恶化。而且这天气看样子暴雨将至,医务室又在初中校区,距离还真有点远,还是早点送回教室比较好。

  「……」

  秋雨惜蓦然收回脚,眼中的警戒凝实,带上几分锐利。少女再次露出了冰冷到极点目光,仿佛实质化一般,让原本有些闷热的空气都寒冷了几度。

  「我要是扶你起来,你这样能走吗?」

  姬玄雨反问道,少女的反应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此话一出秋雨惜顿时抓着秋千的绳子强行起身,原本就缺少气色的脸,现在甚至显得有些苍白。说的夸张点,简直像是摇摇欲坠。

  「你咋就这么倔呢。」

  姬玄雨反身熟练地抓住少女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微微躬身另一只手挽起她的的大腿,起身一抖的同时身体向前微俯,再挽住另一只脚。秋雨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姬玄雨背了起来。

  该说是果然吧,秋雨惜的身子很轻很纤柔,还能闻到微微传来的甘甜香味,身体轻得多少让人担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只是这后背肉实的挤压感是怎么回事……

  「想当初星愿也和你一样犟,摔了崴了扭了也不说,就硬忍着,慢慢我就学会了这一招。后来星愿乖多了,本以为再无用武之地,现在却被你破了戒……」

  秋雨惜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不出意料的没有挣扎,「乖巧」地埋头在姬玄雨背上一动不动,微微抱住他脖子的手多少透露出些许不安。

  为了避免尴尬缓解气氛,也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姬玄雨充分发挥自己的憨批性格,又开始了自说自话,只是这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甚至差点就把乔诗语的事情也给交代了。

  背着人这事本身多少还是会吸引人的目光,尤其是他背上是最近声名大噪的天使大人。不过好在午休还未结束,姬玄雨路上也并未遇到人。

  抵达教室,姬玄雨正准备将她放下时,才注意到少女一起一伏的呼吸声。侧头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熟睡的容颜。姬玄雨不禁觉得好笑。

  「这都能睡着……」

  少女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非常显眼,因为脸就靠在姬玄雨的左边肩膀上,半边脸蛋的肌肉受到挤压,让小嘴微微嘟了起来。

  姬玄雨挑了挑眉,不禁伸手轻轻摸了摸少女另一侧的脸蛋,虽然她仍处于梦境当中,但皮肤还是条件反射地微微颤了颤。

  「妈耶!犯规啊!可爱的犯规了啊!……」

  姬玄雨内心疯狂呐喊。连忙小心翼翼地秋雨惜放回她的座位。长长的睫毛、端正的鼻梁、粉红的嘴唇,毫无防备,看着少女安详的睡颜,回到座位的姬玄雨缓缓舒了口气。

  「唔。」

  只是姬玄雨刚坐下,秋雨惜似乎醒转,就要睁开眼眸。或许是因为中午没睡相当疲倦,眼帘过于沉重,最终少女还是轻轻闭上了眼,脑袋往右边一倒,又挨着他的肩膀就睡着了。

  似乎是有些不舒服,少女略微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但这么轻轻一动,秋雨惜的脸蛋便顺着他的肩膀滑落,脸蛋好巧不巧砸在了姬玄雨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正吹打在他胯间的部位。

  「我擦!」

  姬玄雨连忙抬起秋雨惜的脑袋,连着板凳向后挪了挪,让少女枕在他的腿上。

  当然,姬玄雨也不是没有尝试抓着秋雨惜的肩膀将她扶起来,可少女睡得死沉,整个身体都是软软的。无论如何扶起来,少女依然会向他倒去,仿佛黏上他了一般。

  「唉……」姬玄雨轻叹口气,只能勉为其难地为她提供一次膝枕服务。

  「这可是你自己要赖着,不能怪我哦,有监控为证的。」

  为了防止少女再次滑落,姬玄雨挪了挪少女的身体,把手轻轻放在她额头前,但另一只手本来是自然地,额……就要碰到少女胸前温软的部位,因此有些无处安放,最后是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不过,总得嚷我收点利息吧……」姬玄雨乘机摸了摸少女的头发,早在见到那粉紫色长发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有这种冲动了。

  如绸般柔软,如丝般滑腻,如玉般微凉,如水晶般光泽夺目——他用指尖轻轻梳过这正如此般词汇所言的长发,指缝间处夹住了一缕缕微凉的发丝,没有一丝阻碍便顺滑地直达发梢。

  继而指尖拂过了秋雨惜的脸蛋。少女的体温通常都要低一些,那水润光泽的雪白肌肤,比起姬玄雨的手来还略凉一些。他轻轻抚过少女的脸颊,看着那无比安详的睡脸,默默露出苦笑。

  明明已经见识过伊凛蝶诱人的身体,全身上下也被他玩了个遍,但现在面对秋雨惜如此姿态,姬玄雨还是难免感觉到心脏在剧烈跳动,身体更是本能的陷入僵直。

  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现在却还是一副没见过猪的样子,丢人。jpg……

  就这样一直到午休结束,铃声响起。枕在姬玄雨大腿上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甚至想翻个面,还好他及时按住,才没让少女的脸转过去,顺便一同收回了放在她腰肢上的手。

  然后便是看到秋雨惜的手前后摸索了一下,扶在了姬玄雨前面的桌子上,睁开了双眼。当她发觉自己正躺在姬玄雨的大腿上时,面无表情又有些迷糊地看了他几秒,才缓缓坐直了起来。

  「咚!」是某位少女的脑瓜子被磕到的声响。

  「…………」

  「嗯。」

  秋雨惜坐直后点点头,随手捋了捋脸颊边散乱的头发,这般莫名其妙的反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又或者说刚睡醒的秋雨惜还是大脑一片空白。

  「诶!等下,你脱的那只鞋我忘拿了!」姬玄雨猛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二话不说冲出了教室。

  「……」

  姬玄雨走后,秋雨惜默默看了看姬玄雨离谱的方向,随机从抽屉里摸出了镜子,指尖摸了摸在姬玄雨的休闲裤上睡觉而压出的浅浅凹痕。

  然而过了一会,当秋雨惜察觉到有人进教室时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镜子,分明拿反了……

  少女的嘴角不禁勾起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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