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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万万没想到

第四十八章 万万没想到

  “啊……不行……啊……不要……”

  早晨,东方的第一缕阳光才升起,山上又响起了男女做爱的声音。只听女郎小嘴之中一边不停的呻吟,却也一边不停的扭动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我将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更卖力的撞击着她的阴部,肉棒在阴道之中一进一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我的肉棒的进出而流出来。

  “喔……不是说好了吗,只有昨晚一次,怎么早上还来,啊,啊………要死了……轻点捅啊……”

  虽然昨晚已经射了很多次,可是我的肉棒却依然是硬邦邦的,尤其是到了早上的时候,男人都很一柱擎天,想着下山后可能就没法享受这么漂亮的肉体了,于是我一大早上的就将女郎弄醒,鸡巴再次插进了她的肉穴里。

  “嗯啊……不要,你鸡巴太大了,饶了我吧……”

  任对方浪叫不停我也没有停下,只见女郎雪白的屁股向后高高的翘了起来,两片股片之中,潺潺流水,那一丝丝的芳草已经被湿润了。我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臂,以狗交的后入式,抬起胯下不停向前猛顶。

  “真是诱人的美女啊。”看着这么一个美艳的靓女,此时却被我干的像是窑子般浪媚,我心中那股邪念便觉得更加兴奋了。双手抓住了女郎的腰肢,硕大的肉棒撑开肥美的阴阜,一点一点地向着她微微敞开着的阴道插入。那里,昨晚残留着的精液还未完全干涸,可以预见,得回又要被完全灌满。

  “唔,嗯……啊……插得好深啊……把人家都填满了……”每次我的鸡巴完全进入之时,美女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她挺着屁股,阴道里火热濡湿。双手抓住了她的腰肢,我一下下的“啪啪啪……”将肉棒抽插进去,然后深深地撞击着女郎的肉臀。

  “嗯嗯啊啊……”一声声淫迷娇吟声不断冲口而出,女郎开始扭腰摆臀,双手撑在地上小母狗一般承受着我从身后的插入。

  “喔,小穴夹的我好爽……”忍不住呼喊一声,我又弯下腰趴在她的背上,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乳房。一边揉戳她的娇乳,我抽插的动作也由慢到快,由小幅度到大幅度的抽插。蛋蛋随着胯下的动作,会不断地撞击在女郎的阴户之上,并发出淫绯的啪啪声,鸡巴每进出一次,她的口中总是低低娇吟几声,并变得愈加放浪发骚起来。

  “好美人,不愧是城里来的,我爱死你了,干死你。”双手大力的揉戳着一对充满弹性的奶子,我下面抽插的也越来越猛烈起来,肉棒不停撞击着美女的花心,狠狠的插进去还不忘研磨一番。

  “呃……啊……轻一点……啊……哦……顶到了……啊……啊……”深奸猛干之下,女郎的浪穴里淫水四溢,嘴里也不停的乱叫不堪,“喔,停……快停下……啊……不要了……啊……我……受不了了,喔……啊……又顶到了……”淫声浪语充斥着山谷之中。

  我的抽插一下快过一下,身前的美人那白花花的肉体让我勇猛得就像是一头发疯的蛮牛。我用力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捅进对方花芯深处,肉棒顶端甚至能杵到子宫的嫩肉上,大开大合直奸的女郎阴唇外翻,阴毛也湿漉漉的。

  “啊……真的……不要了……啊……”女郎跪在木板上,膝盖都有点红了,她的身体随着二人交合的姿势,不断的扭腰摆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肉体,只听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着,还发出喃喃呓语道,“好大……嗯……你……干死我吧……啊……啊……太舒服了……喔……好满、好胀……喔……快一点……”

  美人翘着屁股迎合着我肉棒的抽送,不一会口中就开始嘶喊了起来,“我真的不行了……啊……啊……不行了……喔……来了……来了啊……”

  一声高亢过后,美人阴道狠狠夹住了我的鸡巴,里头一阵吸力瞬间传来,伴随着淫水朝我的龟头一浇,不一会我也跟着射了,精液直喷洒在阴道最深处。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女郎整个人都酥软了,脸红红没有了力气的摊躺在木板上,只剩不断地喘着呼吸……

  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我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得赶紧穿衣服赶路了,搞不好早上会有上山的,被人看到就不太好了。女郎的反应几乎和我一样,缓了一会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于是她开始赶紧抓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我自己也不紧不慢的穿上了裤子,旁边的明火已经熄灭,留下还有温度的火堆。四下看了看,忽然发现地上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本身份证件。

  翻开一看,证件由上海地方政府户政室颁发,主人的姓名叫胡蝶,出生年月显示是1908年,在职业这一栏则注明了演员。

  听说西方列强早就有了完善的户籍制度,在中国,为了便于统治和管理,历朝历代也有自己相应的制度,但是那和现代意义上的户籍还差了很远。身份证件是在辛亥革命以后才有的概念,证件大多是用黑色笔写,上面会登记如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教育程度,家属称谓及姓名,行业及职位,保甲番号等信息。为了身份区分与识别,证件还要求照片以及登记斗箕指纹、身体其他特征等信息。

  以当下的政府管理能力以及国内的事实分裂情况,身份证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这一般都是在特殊地区或特殊场合,为了便于管理,尤其是具有敏感身份的人以及敏感场合都需要。

  实在想不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胡蝶。以她的身份来看,肯定有出入上流场合的情形,需要这个证件也就不足为奇了。

  女郎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她坐在木板上,掏出了口红正在往两片薄唇上擦,一见我正盯着她看,不觉有些面面相觑,她略微朝我嗔了一句,“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仔细观察,才发现女郎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略厚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变化出一种女子的美。我仿佛后知后觉,发现她真的和之前我看过的电影里的胡蝶好像,这才不由大吃一惊,回过味来她真的来到华山了,并且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女郎,也是我从昨晚干到今早的美女。

  女郎已经涂完了口红,见我还在一直盯着她不放,不免再次娇嗔起来,“这样看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啊,现在已经天亮了,我答应你的已经给你了,你可不能耍赖啊。”

  “当然不会,这个自然好说。”说完我才收回了目光,开始将地上收拾了一下,主要是将剩的野果子带上,以供路上可以随时食用。

  等我收拾好了的时候,胡蝶也把自己整理打扮好了。这女人就是爱干净,也会打理,地上还有欢爱后的痕迹,可从外表来看,你已经看不出来她刚才还淫水泛滥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我也就适时打破了沉默,朝坐着的女郎搭腔道,“那个,你真漂亮啊,没想到你就是大美女演员胡蝶。”

  胡蝶闻言,也是很诧异的,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却能被我叫出名字,也是令她无法不震惊的,“怎么,你认识我?”

  我把她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并在她面前摇了摇,接着开口道,“我看过你主演的电影《歌女红牡丹》,你把红牡丹演的真好,可惜的是,昨天我居然都没认出来你。”

  “哦。”

  胡蝶只是低低的吱了一声,便将我手里的身份证躲了回去,然后站了起来。可能是被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令她不自在,她站起来后就开动了脚步,想尽快下山。人们仿佛都有这种心理,在陌生的状态还能面对,在认识了之后反而不好意思了。有点就像城里人说黄段子,说是女洗澡堂失了火,然后一群女的裸着身子捂住下面尴尬的往外逃,然后看见的人会告诉她们去捂脸……这其实也容易理解,陌生人不会产生交集,因为一旦认识,可能会影响到生活。

  胡蝶腿脚刚好,走路并不快,很快我就跟了上去。一边怜香惜玉的扶着她,一边还不忘继续找话说,“怪不得刚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你,不过时间长了没记住。”

  既然都睡过了,再觉得尴尬也没用了,胡蝶不再扭捏,而是开始问我,“你也是城里的人?”

  “以前是吧。哦,也不对,我可能本来就是这里的人。”

  前后矛盾的回答,顿时让对方来了兴趣。反正不说点话,下山也挺无聊的,于是她就说起话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搞的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对方走着,还不时去抓一把路边的野花,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特别明媚。

  胡蝶性格鲜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这样,她的情绪也感染了我,觉得也没必要藏着心里话,就说了起来,“我小时候,家就在山下的镇上。”

  演员出身的人都很健谈,胡蝶闻言瞧了瞧我道,“后来进城了?那还回来干什么。”

  我点点头回答道,“回来找人。”

  “找谁啊?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我笑笑没有回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我不说,对方也知趣的没有接着问下去,不过她却给了我一个略懂的表情,然后摆摆手示意我说,“我们赶紧下山吧,那里还有人等着呢,要是等不到我会出麻烦的。”

  “你腿脚怎么样,没大问题吧?”

  胡蝶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一来二回我们也算熟悉了,何况人家又是细皮嫩肉的女演员,虽然她已经不怎么需要我搀扶着了,但可能是昨晚折腾的太猛了,隐约可以发现她走路时双腿有些不适。于是我路边折了个树枝给她,权当做拐杖柱着下山了。

  一路上,我不停的和她找话说,问她是不是来拍电影的,并问她要拍什么电影。对方只是说还没确定,并表示拍电影这一行都需要先采风。她们过来是带着任务的,想拍一部能反映华山为主题的电影,而且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建议。

  我一个半路来的人,自然是说不出来什么的,更别提建议了。出于好奇心,我想山下和她一同过来的,应该都是明星吧,就忍不住问她来的都有谁。

  从胡蝶口中得知,来的居然还有阮玲玉,这让我再次吃惊了一下。在前几年无声电影流行时期,阮玲玉可谓是最知名的演员了,即使放在当下,她在影坛的地位估计也和胡蝶不相上下。可以说她们都是近几年影坛最突出的明星,其优秀的演技,只要看过的人都留有深刻的印象。并且阮玲玉和胡蝶一样,都是样貌姣好美女子,时常被称为民国女神。

  我自言自语的感叹着,胡蝶却诧异我了解的挺多,我当然都推说是城里看过她们的电影,所以了解的多。一路说说笑笑,她又介绍了别的朋友,“除了阮玲玉,来的还有唐瑛和陆小曼,当然摄制组的其他人员也有,就不给你一一介绍了……”

  这唐瑛我大概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可这陆小曼是什么情况?我一听就想到了曾经的好兄弟王赓,别不是她以前的妻子吧,于是我就多嘴问了一句,“等等,陆小曼,你说的是哪个陆小曼啊?”

  胡蝶对我的多此一问稍有些不满,只听她没好气的回道,“还有哪个陆小曼啊,别和我说你在城里的时候没听说过……人家丈夫去世了,跟着过来散心的。”

  这下我可来了兴趣,没想到真是我那个好兄弟的前妻。提到陆小曼,可就要带出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了。众所周知陆小曼的第一任丈夫是王赓,可这女人结婚后却不守妇道,背地里居然和一个叫徐志摩的文化人搞到了一起。当初在北平和天津的时候,这事搞的沸沸扬扬,王家在北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第,因为被人带了绿帽子,我那兄弟可没少辱了门面。

  于情于理,作为好兄弟,都要帮他做点什么。于是为了教训那对狗男女,我和当时的几个公子哥一起,可没少给那姓徐的扇耳光子,并且当着他的面,差点没把陆小曼奸成了母猪。这事今天想起来我都还记忆犹新,可没想这次她居然也来了,我默默的在心里差点笑出了声音来。

  “嘿嘿,当然听说过。”我憋住笑,又关心的问道,“你们过来拍电影,一定缺群演吧,你看我咋样,我可以吧?”

  胡蝶看了看我,忍不住来了句,“你?”

  这女的太出名了,只要她愿意出面,那些摄制组的人员应当是不会说什么的。想着能和一众美女同台搭戏,我心里就乐呵的很,许是离开城市大半年了,我现在对城里的肉味竟有些怀念了。我怕她一口回绝,就挑了挑眉道,“怎么,可以的吧。”

  胡蝶先是眉头一皱,不过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撇撇嘴道,“那个,你确实蛮有天赋的……”她微微低头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又抬头朝我道,“你说过的话算数吧?不会和别的人说我俩的事情。”

  对方好像很担心这个,这也可以理解,名声对女性来说本就重要,何况人家也是社会上的名人,要是把这事抖出去,少不得她以后的演艺前途就毁了。我点点头,笑着回了一下,“当然算数。”

  “那我争取下。”胡蝶见我说的真诚,也就松了口,并回问了我一句,“对了,我怎么称呼你啊?”

  我没想那么多,就回了句,“你叫我段启生就好了。”

  “段启生。呵,没看出来你这个公子哥来头还不小啊!”我只不过随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完全没料到胡蝶居然认出了我。这次轮到胡蝶震惊了,只见她转过了脸,仔细的打量着我,过了半天才张开惊讶起来,“怪不得我总感觉你的言谈举止和别的人不太一样,没想到小小华山脚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你真是段家的公子吧?”

  我也好奇的吐了一句,“你认识我?”

  胡蝶没有正面回答我,却话锋一转的道,“段启云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姐。”

  “那是我老板!”

  这下我俩均是对上了眼的看着对方,看了半天,也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变得面面相觑起来。我实在想不到我姐居然还对电影有兴趣,这胡蝶包括阮玲玉主演的几部电影,居然都是她投的钱拍摄的。我更没想到胡蝶会以这种方式拆穿我的身份,既然提到了段启云,胡蝶就说了她和我姐的关系,并说她也是听的多了,才知道段启云有个弟弟叫段启生,以及我俩都是前风云人物段祺瑞的子女。

  反正按照胡蝶说的话来看,她估计也知道我不是段启云的亲弟弟,但即使如此,她对我也变得尊重了许多。

  路上聊了许多,但还是要继续下山赶路。快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青柯坪。这里是游人的中转歇脚地之一,到了这里,离山下就不远了,所以上山下山的人也多了起来。

  我带着胡蝶一路走到此地,她本就是漂亮女子,又因为打扮光鲜、衣着华丽,一路上着实吸引了不少乡下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男人们,他们可能一辈子也没见过城里人长啥样,所以感觉有些人不知道是顺路还是咋的,跟着几里路也到了青柯坪。

  这里有亭台凉阁,还有供应茶水的小店,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影,我和胡蝶驻足分别叫了茶水和点心。时值初夏,上山摘果子的人,以及采药的人很多,也有三三两两外地来旅游的……

  茶足饭饱,又休息了一大会,我们才继续下山。到了夏天,白天时长充足,已经不用担心天黑赶不到镇里了。所以胡蝶路上也就放慢了脚步,并开始带着欣赏的目光东看看细看看,饱览华山名胜。

  到了仙姑观地界的时候,发现观前围了一些人,还没好奇的上前一看,就听到好像是有说书的人在那里说唱什么神话故事。都说乡下民风浓厚,这是真的,我见过人戏说历史,也见过有人表演皮影,这下又遇到了说神话故事的。

  “此接上回三圣母被二郎神压在了华山下的黑云洞中,于是故事来到了最精彩的部分。话说三圣母在暗无天日的洞中生下了儿子沈香,为防不测,她偷偷恳求丫环,将儿子送到会稽,留在其父刘玺身边。沈香长大了,渐渐懂事了,知道了母亲被压在华山下受苦,就一心想救出母亲三圣母。他把想法对父亲说了,无奈刘玺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只有叹气摇头。于是沈香便去求舅舅二郎把三圣母放了,谁知二郎告诉沈香,三圣母触犯天条律令,必须接受惩罚,自己是神仙,不能徇私枉法……”

  好奇的路人有驻足观看的,也有大方的游人会扔一些钱币上去。这本来只是平常的事情,可对于城里人胡蝶来说,那肯定够新鲜的。她开心的不得了,就问我说的是什么故事,其实我也是一头雾水,并不是很清楚沈香和三圣母是谁和谁。

  胡蝶围了上去,片刻后又折回来告诉我说这说书的讲的是神话故事《宝莲灯》。其实我已经隐约知道了这个神话故事,毕竟只要是有点文化的中国人,常见国学上的东西都会略知一二。她见我半天没上去就拉住了我要一块听听,可我却有些无动于衷,因为我发现妈妈和高小姐竟然也在。

  我转过头想离开,毕竟这个故事配上这个画面,我总感觉别扭的很。可还没等我挪动脚步呢,我就被高小姐盯上了,“呀,这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你前天不还在山上吗,怎么这么快也下来了。你不会是一直在跟踪我们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保不准已经被妈妈听到了,我只得赶紧回道,“当然不是的。”

  高小姐没有抓住不放,她转而看了看旁边的胡蝶,打量了一番后,她又不客气的道,“这不会是你新的女性朋友吧?”

  胡蝶一个城里来的人,她还没搞清楚此时的状况,只是迎着高颖的话,不由也朝我问了句,“这女的谁啊,你们认识?”

  我被夹在中间,真想长个翅膀飞走。根本轮不到我说什么呢,妈妈自然已经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她转过身来,先是温柔的喊了声,“颖儿。”然后很快就发现了我也在。

  她还是那身衣服和那个表情。只是和来的时候相比,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警惕和复杂,多了温柔和坚定。母亲衣袂翩然,气质上更是鹤立鸡群,高贵的让人无法仰视。

  “哇,好漂亮啊。”母亲这身妆容,就连胡蝶也被震慑住了。听到她不合时宜的声音,我赶紧用胳膊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乱说话。可是伸手的时候,却不小心将身上那块玉佩扯掉了下来。估计是早上穿衣服时没整理好衣口内袋,导致玉佩从口袋里滑脱了出来,这是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于是我赶紧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当再次直起身来时,我发现这一幕完全落在了母亲眼里。她就那样的看着我,这让我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直觉得不妙。

  “你?”母亲好像动了动她的红唇。

  “这位是我朋友,来华山拍电影的。”我赶紧率先插了一嘴,然后拉着胡蝶的手,灰溜溜的先跑为敬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阳光之下,我总感觉母亲的眸子特别温柔也特别凌厉,这不由令我发毛,一种想接近又害怕的心情很快涌上来,并让我变得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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