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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八月十六日,星期日,中部时间,17:02,休士顿废弃的高层住宅大楼中,史达琳姿势古怪地缩成一团,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一块红肿,发梢凌乱,衣衫不整,裤子扒在大腿上,光溜溜的股间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秽痕,凄惨可怜之中,又透出一种怪异的妖艳。

  谢天谢地,她还活着。

  几分钟前还心急如焚的卢,终于长长出了口气。虽然出现了这么惊险的意外,可一切最终还是回到他计画好的方向上。

  史达琳发现那盘轮奸蓓丝的录影带,让他大吃一惊,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在汉兹农庄之后,还要回到史达琳的身边。简直是自投罗网嘛。好在他素有急智,随口编出一个子虚乌有的“钻头”史达琳并不熟悉地下电影黑市的运作,居然让他三言两语蒙骗过关。

  不过,一个成功的谎话,往往会引出更多的谎话。史达琳坚持要找到“钻头”她完全把卢当成了自己人,毫不在乎地提出一个又一个要求。卢知道史达琳为什么要见“钻头”这更让他忐忑不安。直到后来他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个绝妙的机会。

  一个他期待已久的机会。

  相处两个月,他对史达琳的脾气一清二楚。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倔强女子。他知道,自己越是强调“钻头”的危险,史达琳就越不会退缩。哄骗一个毫无戒心的联邦女特工,就像哄骗一个洁身自好的小妞儿上床那样简单。这可正是他的特长。实际上,这几天来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暗示史达琳,让她觉得见不到“钻头”人生就彻底失败。

  这样一来,不由得史达琳不乖乖地自投罗网、束手就擒。

  这个绝妙的念头,让卢都开始佩服自己。

  而且,他的运气实在太好,老天都来帮忙。那个影迷俱乐部拒绝了史达琳的申请。卢史达琳这个消息时,看着她脸上的失望,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史达琳现在更要不顾一切地找到“钻头”他知道这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整个计画进行地非常顺利,直到小黑孩没有按时把史达琳带到指定的房间。

  卢扭头狠狠瞪了小黑孩一眼,自己精心策划的盛宴,居然险些被这个小哑巴搞砸。而且,那家伙还在史达琳身上占了个大便宜。对于女人,卢从来没有洁癖,不在乎他上过的女人,是不是也被别人染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史达琳被小黑孩奸污,居然让他有些心痛。

  似乎他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所以他对小黑孩毫不客气。一把掐住小黑孩,刀刃在喉咙上轻轻比划几下。

  小黑孩瞪大眼睛,全身僵硬,好像随便喘一口气,脖子就会被切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肉棍儿,现在也缩回原形,变成可怜巴巴的一小团。

  卢手上稍稍用力。小黑孩觉得喉咙上一凉,吓得一哆嗦,毛毛虫般的小肉棍居然挤出一股黄黄的尿液,有气无力,全都浇在原来就脏兮兮的短裤上。

  小黑孩吓破了胆,呜呜咽咽哭起来。

  卢厌恶地皱皱眉头,对准小黑孩的裤裆就是一脚。小黑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叫,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拼命打滚。卢一脚踩住他的小腿,对准肚子又是两脚。

  小黑孩蜷在地上,拼命咳嗽,嘴角流出白色的粘液。

  他找的这个小黑孩,成了整个计画中唯一的瑕疵。

  卢回到史达琳身边,确定她仍然昏迷,这才割断她手臂上的尼龙手铐。血液回流,手指针扎一般,史达琳不禁呻吟一声。手臂软软松开,身子还是蜷成球形。

  卢把她摆成仰面朝天,再拉过她的双手,用一个新的尼龙手铐重新铐在背后。

  他掏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注射器。史达琳这样的体重,这针镇定剂至少能让她昏睡两个小时。

  他不知道史达琳为什么会突然昏迷,可他明白史达琳必须再多昏迷一会。

  现在,卢完全控制了局面。

  史达琳衬衣敞乱,乳罩歪斜,不仅露出大半个左乳,就连一圈淡淡的乳晕也清晰可辨。卢为她理了理发梢,手指轻抚面颊,似乎不胜怜惜。谁知双手突然抓住衬衣领口,用力一撕,所有的纽扣四散崩飞。史达琳自然毫无知觉,只是一对俏乳在乳罩下面颤动几下。

  她的乳房弹性十足,左侧的乳头居然自己跳了出来。

  鲜嫩的像粒草莓,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刀光一闪,乳罩从中间断掉,两只挺俏的乳房再无遮掩。

  卢手掌张开,轻轻捉住一只乳房。恰好满满一握。稍稍用力一捏,乳房向上一耸,手指居然传来要被弹开的震荡。乳头微微颤动,丰腴雪腻当中的一点粉粉嫩嫩,简直迷了人眼。

  匕首的刀尖轻轻碰了碰右侧的乳头。虽然昏迷,敏感的乳头还是感受到刀锋的寒意,充血、变硬、直立。刀背上沿轻轻拨弄乳头,乳头的坚硬,即便隔着刀身也是那么明显。

  俏乳捉在掌中,绝妙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带来超出尺寸之外的惊人手感。

  捏不扁,压不住,既滑不留手,又捉摸不定,仿佛一个淘气的小精灵,骄傲地挺立,谁也不能把她一手掌握。你稍稍用力,她或是躲闪、或是反弹,还故意耸弄得花枝乱颤。

  美乳若是,夫复何求?

  卢点点头。

  一切都似曾相识,仿佛重新回到当初的那个夜晚。

  史达琳撕破的长裤扒在大腿上,两腿微微叉开,肉唇稍稍有些红肿,似乎就要绽开的花蕾,底端糊着一股稀稀的粘液。那显然是小黑孩留下的秽物。

  刀刃向下,卢从中间割断长裤裤裆,扯下两条裤腿,再小心翼翼褪下绷在大腿上的丁字裤。倒三角形的轻薄布片上,有几块隐隐约约的湿痕。放在面前用力闻了闻,那味道非常诱人。卢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才仔细叠好,塞进一个随身的小塑胶袋。

  他收藏的第二条史达琳的内裤,两条她在被凌辱时穿的内裤。

  他托起史达琳的一条小腿。笔直,细长,顺滑,皮肤光洁的一塌糊涂,刚刚剃过的毛孔细小的几乎看不见。手指沿着腿肚儿摸上去。那里线条柔和,看起来娇弱无力,摸上去才发现肌肉很有弹性,一定藏有惊人的爆发力。

  要不然,哪里来的那副好身手?

  握住两条小腿,向上一推,史达琳两条大腿软软的叉开来。光溜溜的股间一片狼藉。卢的心跳有些加快,手指在肉唇上方犹豫了一下,仿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指尖触到娇娇嫩嫩的肉唇内侧,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手指熟练地拨开肉唇,找到窄小的入口,插进去。

  那种滚烫和缠绕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卢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手指探进去,向上一勾,果然,那里硬硬的一小块。指尖轻轻弹弄几次,腔肠四周的嫩肉跟着轻轻一阵蠕动。

  反应棒极了,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

  卢抽出那两根手指,看见上面沾满了稀乎乎的精液,不禁皱了皱眉。看见小黑孩还瘫在地上,卢走过去,一把将他拖过来,脑袋用力按在史达琳腿间,指了指那里一滩一滩的透明精液。

  “给我舔干净,一滴不剩。”

  ***    ***     ***    ***

  八月十六日,星期日,哥伦比亚时间,19:15,喀塔赫纳“罗德里格斯先生,很感谢您这么快就和我联系。”

  电话的美国人,虽然客气,可骨子里总有那么点儿趾高气扬。

  “闲话少说,麦克,”

  胖子罗站在街边的共用电话亭,嘴里咬着雪茄,外面两个大汉还在马路上望风,“美国那边有了消息?”

  “是的,您在华盛顿的一个朋友,周二一早就会到达波哥大。为了确保双方的利益,他希望尽快和您见面。会面的地点和安全,都可以由我们共同的朋友凯赛多兄弟负责。”

  来到倒快!胖子罗心中琢磨着,这样最好。谈判桌上,怎能这么轻易就让人看到了底牌?华盛顿的“朋友”难道真的那么着急?

  “很好,”

  胖子罗沉思片刻,“周三晚上就很合适。不过波哥大对我来说远了点儿。既然华盛顿朋友已经飞了几千英里,那不妨再多走几步。他会喜欢上喀塔赫纳的海鲜和小妞儿的。具体的安排,凯赛多兄弟会通知你。”

  ***    ***     ***    ***

  八月十六日,星期天,中部时间,19:41,休士顿小黑孩觉得自己在空中飘了起来。

  他根本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拥有了第一个女人。

  一个有血有肉、香生活艳的女人,不再是皱巴巴、脏兮兮的成人杂志上那些冷冰冰的照片。

  她还是金发碧眼。

  一个年轻漂亮的白妞儿记者,屁股很好看,奶子很好玩。

  小穴又软又紧,温温热热,简直让他魂飞魄散。

  插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人生可以多么快乐。

  那种滋味,他永远也不会忘掉。

  插入……抽动……

  这是他一生中最高兴、最骄傲的一天。

  抽动……抽动……

  原来,他这个可怜的小哑巴,并没被圣母遗忘。

  疯狂地抽动……没命地爆发……

  圣母呀,原来真的有天堂。

  直到现在,他还能听到耳边的风声。

  奸污那个白妞儿记者,是他一生中的顶点。

  让他从天堂走过。

  现在,他的耳边只有风声。

  呼啸的、无穷无尽的风声……直到他的脑袋重重砸在大楼前的水泥地上。

  白色的脑浆,飞溅出几尺之外。

  十七个小时后,他的尸体被躲在楼里抽大麻的几个小痞子发现。他们浑身上下都是大麻的味道。他们又不认识他。他们知道三个街区外还有一大片旧房子。

  他们不在乎走上三个街区。当然,他们也不会去麻烦员警。

  又整整过了二十五个小时,一群来大楼里比赛爬楼梯的男孩看到了尸体。其中一个觉得眼熟,捏着鼻子哄开黑压压的苍蝇,认出果然是突然失踪了的小黑孩。

  五小时三十七分钟之后,根据脑浆溅出的形状和距离,勘察现场的员警得出初步结论,小黑孩应该是从十五层左右的高度掉下来。至于自杀还是他杀,或者什么愚蠢的意外,鬼才会知道。今年年初大休士顿地区的犯罪率就急剧增加,尽快破掉公众关注的几个大案才是整个警察局的头等目标。任务繁重、压力巨大的员警,自然不会对一个十二岁小黑孩的意外死亡有任何兴趣。

  他来自单亲家庭。四个兄弟姐妹分属四个父亲。社会救济的食品券是全家每月的最主要收入。他母亲正在戒毒所强制戒毒。他又是个哑巴,没人喜欢他、心疼他。更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于是,他的一切,被装进一个薄薄的档案袋。

  编号的尾数是3721。

  放在档案室的架子上,迅速被所有人遗忘。

  直到有一天,一个FBI特工终于找到他的档案。

  那个特工身材娇小。

  看着小黑孩尸体的照片,特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正是这个身体,曾让小黑孩登上天堂,最后也把他送下地狱。

  实际上,她是小黑孩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虽然她是在昏迷中被奸污的。

  而小黑孩,也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一个处男。

  也许正因为这样,她不动声色地展开了调查。

  她始终没有放弃这个毫不起眼的案子。

  她一定要抓到那个摔死小黑孩的凶手。

  不是要为强奸她的小哑巴报仇,而是要弄清楚,那天干掉小黑孩后,凶手又究竟在她身上做了哪些勾当。

  每一个奸污过自己的男人,她都绝不放过。

  ***    ***     ***    ***

  八月十六日,星期日,中部时间,21:17,休士顿史达琳昏迷了很久。

  她似乎一直在做梦。梦境断断续续,许多片段乱糟糟叠在一处,毫无关联。

  她只知道,那些片段中,都有男人出现。

  没有面孔的男人,光着身子,围成一圈,都在兴奋地前后扭动屁股。

  一个个毛茸茸的屁股,肥胖的、精壮的、苍白的、黝黑的屁股,排成密密麻麻的一圈。有节奏地扭动。你进我退,此起彼伏。

  充满兽性的扭动。

  她知道中间只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听得见那姑娘的呻吟。她嗓音悦耳,一定很漂亮。可现在,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呜咽。因为她的嘴里正塞着一条又肥又大的肉棒。

  史达琳经历过同样的悲惨遭遇,明白那是多么可怕。

  她是一名执法人员,即使手无寸铁,也要忘掉危险,尽力拯救那姑娘。可她根本挤不到跟前,无论个头大小,那些男人都巨石一般沉重。她蹲在外面,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一个矮瘦男子的大腿,想把他拉出圈子。可那人继续扭着屁股,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甚至都不能减缓他的节奏。

  听着圈子里那姑娘越来越凄惨的哀鸣,史达琳心如刀割。

  那些疯狂的肉棒,好像也在摧残她的身体。

  她不愿就此放弃。狠狠心,右手从瘦子的腿间摸过去,一把握住正在前后甩动的肉囊。皱巴巴的表皮,乱糟糟的长毛,两粒沉甸甸的肉球,她一只手竟然握不全。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史达琳咬住嘴唇,拼命用力,想一把捏碎手中的睾丸。可那两粒肉球坚硬的岩石一般,无论她怎样使劲,瘦子也毫无反应,继续奸淫中间的姑娘。有力的抽插动作,反而带着她的身体来回晃动。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乳头竟在男人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粗砺的腿毛刺得乳头一阵阵酥痒。乳头不听话地硬起,可她的膝盖却开始变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告诉她自己其实一丝不挂。

  心中一阵惶恐,她手忙脚乱想遮挡胸前腿间的羞处,可右手似乎粘在了男人的肉袋上,怎么也收不回来。她只能靠着男人的大腿坐在地上,蜷起身子,乳房藏在支起的大腿后面。

  她的面颊几乎挨着男人的屁股。男人每次向后撅起屁股,股缝稍稍张开,肛门附近就会飘出一阵刺鼻的恶臭,仿佛从来没有用过手纸。

  她却只能扭过脸去,尽力把涌到喉咙里的酸水咽回胃里。

  男人屁股摇摆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史达琳的手指,跟着肉袋疯狂地甩动,有几次似乎已经撞上前面一片又软又烫的肌肤。

  那姑娘的呻吟,也变成动物在死亡前的哀嚎。

  泪水模糊了史达琳的眼睛。

  男人的屁股尽力向前顶去,然后定在那里。手中的肉球稍稍一胀,她几乎能听到第一股精液高速发射出去时,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一颗泪珠儿从她的面颊滑落。

  男人在快乐地嚎叫。全身一下一下剧烈抽搐。力量之大,连她的身子都跟着颤动不已。

  漫长的发泄好像终于结束。男人的屁股不再扭动,中间的姑娘也不再呻吟。

  突然的静谧更加令人不安。

  一股难言的恐惧突然袭上史达琳的心头。只觉得脊背上一阵发凉,她下意识抬起头,几乎尖叫起来。瘦小男人的背上,一片混沌之中,突然出现两只黄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裸体。

  四周也突然变暗,模模糊糊的黑影里,闪出一双又一双恶毒的眼睛。

  粘在右手上的肉袋,又开始轻轻发胀。

  史达琳想逃走,可腿脚软绵绵的,站都站不起来。片刻之间,她已经被层层叠叠地围在中间。

  她孤身一人,赤精条条。

  背后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左踝,用力一拉,想要分开她的大腿。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刚刚伸出去的左手就并从另一个方向捉住。

  更多的手摸上来。

  四肢被拉开,她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

  很快,就像一只落入蛛网、越陷越深的飞虫,史达琳再也没有逃脱的希望。

  几只手同时在她的股间乱动。她想尖叫,可所有的声音都被一个又肥又大的东西堵回了嗓子眼儿。

  片刻之间,她全身上下的入口,就被争先恐后的肉棒插满。

  几根手指几乎同时插进肉洞,为各自的肉棒抢占位子,互不相让,争执不下。

  一根更加蛮横的肉棒,居然不容分说硬冲进来,毫不在意还插在里面的那几根手指,立刻开始剧烈的抽插。

  那些占不到位置的肉棒,同样不甘寂寞。

  双乳被用力挤向中间,一根肉棒在深深的乳沟来快乐地来回穿行。

  两手被掰开、拳起,各自被迫握住一只肉棒,上下套弄。

  脚心、小腿、屁股和面颊早被占满,就连光溜溜的脊背上,都有一根根肉棒在反复碾磨。

  原来,刚才这些男人就是这样同时奸污那个姑娘的。

  “上帝呀,这不可能是真的!赶紧让我从噩梦中醒来!”

  也许插进喉咙深处的肉棒太粗太长,上帝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好像都有肉棒在抽动。

  那些肉棒又是如此真实,稍稍留神,她就能数出上面每一块隆起的肌肉。

  这种感觉简直让她疯掉。

  她浑身是汗,不停扭动。

  也许在逃避挣扎,也许在辗转承欢。

  他们残忍地玩弄她,凌辱她。

  肉棒从不同的方向,在不同的部位,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挤压、碾磨、抽动。

  不同的尺寸,不同的形状,也许还有不同的颜色。

  只是同样的贪婪。残忍。

  她被密密麻麻挤压在中间,简直接触不到外面的空气。

  一个又一个毛茸茸的小腹,从不同的方向撞击她,撞击她,无休无止……

  ***    ***     ***    ***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还是浑身无力,四周也浑浑噩噩。

  仿佛隔一层半透明的塑胶薄膜,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恍恍惚惚之中,她好像被抱起来,放在一张椅子上,然后一阵天摇地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再次抱起,似乎走过一个长长的通道,最后扔进一张大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甚至连自己是不是还光着身子也毫无知觉。她躺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四周一片白茫茫、雾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根手指都举不起来。

  她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直到左乳上传来的那一阵酥麻。

  很舒服。

  接着又是一阵。

  原来乳头被人含在嘴里,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舔弄。右乳也被握住,随着嘴巴的节奏轻轻揉搓,乳头还被手指夹着来回拨弄。她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身子,只能默默任人摆布。那人弄得高兴,竟用牙尖咬住乳头,微微用力。她倒吸口凉气,浑身的毛孔却舒服地张开。

  两粒乳峰舔得又红又硬,那人的舌头一路滑下去,在肚脐上戏耍片刻,便毫不客气直奔下身而去。她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把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好像随时会跳出来。

  那人是个老手,知道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舌尖卷起,刚刚在肉洞里进出了十几下,那里便泥泞不堪,“汩汩”有声。嘴巴再含住胀胀的阴蒂,轻轻一吸,史达琳顿时魂飞魄散,大腿内侧的肌肉连连抽搐。

  她早已春潮氾滥。

  他是谁?阵阵快感之中,史达琳努力抓住神智的最后一丝尾巴。他这么温柔……这么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如何让她忘乎所以……难道……难道……

  基尼!

  当然只有基尼!只有她的基尼才会这样情意绵绵、只有她的基尼才能让她欲火如焚、只有她的基尼才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

  舌尖舔过敏感的肛门。

  基尼……她呻吟着……

  双脚被架到肩头,肉棒来回拍打肉唇,龟头顶在入口碾来磨去。她像个初次约会的少女那样激动,那样紧张,那样的急不可耐。

  下身一阵灼热,期待已久的肉棒没根而入。

  基尼,你终于回来了……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快乐地流下眼泪。

  肉棒还是那么粗壮。每次抽出,肉洞的嫩肉都被倒翻出来,简直要把她的呼吸也给带走。

  基尼……你走之后,我是多么孤独,多么害怕……

  肉棒每次插回来,硕大的龟头都一路挤开层层嫩肉。摩擦如此强烈,两人的小腹还未相撞,她的乳房就被震得来回晃动。

  我爱你……我愿付出一切……基尼……

  她被摆成狗爬的姿势,屁股向后高高撅起。肉棒插进来时,巨大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上身瘫软在床垫上。这个体位,每次肉棒插到尽头,沉重的肉袋就会狠狠撞上肉唇。她过于兴奋,阴蒂早就凸到外面,被肉袋不停地挤压碰撞,那里爆发出的火花,让她失魂落魄,骨酥筋麻。

  全身的重量,似乎都靠那根不断抽动的肉棒在支撑。肉棒一旦消失,她就会化成一堆烂泥。

  一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接着又是一根,合着肉棒的节奏轻轻抽动。这样的双重打击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让人昏厥的顶峰。几块性爱肌肉一起收缩,死死夹住阴道深处的肉棒,男人猝不及防,跟着一哆嗦,一股浓精也喷射出来。

  哦……基尼……给我、全给我……一滴也不要剩下……她忘乎所以,兴奋得就像一只拧不上的水龙头。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来,简直种马一般无休无止,她从不知道基尼一次居然有这么多。她的下身几乎被粘粘热热的液体装满。肉棒退出去时,带出的精液涂满了整个屁股。

  浑身被抽去筋骨,她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气。渐渐恢复了一丝神智,肉棒无影无踪,肉洞里灌满了精液,可怎么也填补不了肉棒留下的空虚。她惶恐起来,想挣扎起身,却忘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

  不!基尼、基尼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把我丢下……

  她怕极了。

  她像一个走丢的小女孩,再也见不到爸爸,在那里哭得痛不欲生。

  基尼……我的基尼……别让我再失去你……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她的哀求,一根肉棒悄悄顶在她的嘴唇上。

  上面沾满了精液的味道。

  一定是基尼!她喜出望外。一定是,一定是基尼!

  肉棒插进嘴里时,史达琳快乐地全身都要溶化。拼命地吮吸舔弄,竟然过了半天才发现,这根肉棒割过包皮,永远暴露在外的龟头显得格外突出。

  亲爱的……这样,也很舒服呢……史达琳忘掉了一切,好像整个世界都已化成灰烬,只剩下她嘴中的这根肉棒。

  这根属于她的肉棒。

  阴毛扎进她的鼻孔,龟头却刚刚顶到喉咙,软绵绵的肉棒,居然意外的短小,不过三四寸长短。男人双手抓住史达琳的头发,不紧不慢扭着屁股。肉棒渐渐变硬,变粗,变长,很快达到五寸的规模。男人接着慢慢抽插。

  肉棒肌肉在史达琳的舌尖上一块块渐渐隆起。

  她的下巴被抬起。她明白肉棒想要进入喉管。她当然不会拒绝基尼的任何要求。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轻轻干呕了一下,喉咙再松开时,肉棒已经顺势插了进来。

  肉棒太粗太长,呼吸非常艰难,只能随着肉棒的抽动,抓住气管松开的片刻,赶紧从鼻孔吸入空气。

  被喉咙紧紧勒住,不知不觉中,肉棒又涨了一寸。

  基尼……我会让你快乐……千万别再离开我……史达琳呜呜咽咽地想告诉情郎,自己现在是多么快乐。

  肉棒越来越长,阴毛扎进她的鼻孔时,龟头早就插进喉管的深处!喉咙深处肉棒的脉动显得格外强烈,“砰、砰、砰”几乎地震一般,史达琳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

  实际上,她兴奋地几乎高潮。

  肉棒最后拔出去时,简直魔术一般,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史达琳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口水。肉棒轻轻拍打她的嘴唇、鼻尖和眼睛,龟头反复碾过面颊,留下横七竖八的湿痕。

  满足的泪珠儿,从眼角悄悄滑落,迅速消失在颧骨旁边那道淫液当中。

  她的屁股被扶起来,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插进肉洞,旋转两下再拔出来,上面已经沾满精液。接着,那东西居然猛地插进她的肛门。

  史达琳吃惊地呜咽了一声。那东西沉甸甸、冷冰冰,非常光滑,两头粗,中间细,肛门入口的那圈肌肉恰好卡在中间。她的肛门又生得紧凑,牢牢夹住那东西,好像无论怎么用力,单凭肛门的肌肉,也不能把它挤出去。

  那东西很粗,很沉,肛门虽没被撑到极限,但入口处最敏感的肌肉被前后夹住,血管的脉动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轻轻跳动。一股精液居然又从肉洞里倒灌出来。

  肉棒跟着插进来。肉洞里积满了精液,抽插起来应该异常顺滑。可插在肛门里面的异物,让她股间的肌肉不停地绷起,阴道也一下变得又窄又紧,仿佛她重新变成处子一般。

  更要命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刮碰到肛门里沉甸甸的异物。特别是龟头隔着薄薄的肉膜,刮到异物最粗的部分,不仅史达琳呻吟不已,就连男人的喘气也急促许多。

  前后两个肠腔都被硬物插满,肉棒和异物一动皆动,任何摩擦碰撞,都会挤压中间那层肉膜,最后牵动肉唇和肛门。这两处又恰恰是史达琳最敏感的部位,一丁点刺激都会来重播大成强烈的震波。

  肉棒无论插入还是抽出,几种感觉交叠在一起,总能形成一种无可形容的冲击波,层层叠叠涌过来,让她既受不了,又躲不开,一时间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

  啊……基……尼……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摧残,没有几下,史达琳就喊着情郎的名字,被送上一个绝顶高潮。

  锻炼已久的性爱肌肉,高潮中的每一次跳动,收缩起来都力量惊人,似乎要把阴道深处的肉棒从中间夹断。肉棒也险些失控,好悬才把那股几乎沸腾的精液压了回去。

  肉棒停住。空气中,是男人粗壮的呼吸。

  高潮渐渐退去,她身体的其它部位还未完全恢复知觉,肉棒又缓缓抽动起来。

  高潮中她渗出许多爱液,整个股间湿滑一片,肉棒剧烈而持续的抽插,把不少爱液都弄成了白沫,涂在红肿的肉唇之间,显得格外的淫糜。

  史达琳又一次达到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小腹剧烈痉挛,屁股来回扭动。

  她筋疲力尽,终于承受不住高潮的一再冲击,梦境一般的知觉,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重归黑暗……

  ***    ***     ***    ***

  八月十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3:07,休士顿黑暗之中,一只蚊子轻轻落在史达琳的手臂上。她出了很多汗,强烈的味道让蚊子胃口大开。尖嘴扎入肌肤,史达琳突然苏醒。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黑乎乎一片,空调轰轰作响,浴室里水声滴答,加上窗缝透过停车场的橘黄灯光,史达琳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正躺在休士顿汽车旅馆的那张大号双人床上。

  她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身体其它部位也逐渐恢复知觉,先是乳房又酸又胀,接着股间火烧火燎。只有多次的剧烈性交,才能在阴道和肛门留下这样的感觉。

  “难道自己又被轮奸了……”

  史达琳的身体一下僵住,这样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她马上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刻。她独自去见“钻头”领路的小黑孩企图强奸,她想脱身却自缚手脚,小黑孩趁机扒下她的裤子,还骑在她大腿上射精。那些片段现在想起来竟然非常模糊,仿佛发生在多年之前。

  自己怎么会突然昏厥?小黑孩后来是否侵犯了她的身体?“钻头”有没有出现?自己又怎么回到这里?

  一连串的问号还在空中盘旋,更加可怕的记忆就扑面而来。浑浑噩噩之间,她被一群没有面孔的男人百般凌辱、恣意轻薄。

  史达琳一阵头晕目眩,心如刀绞。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被羞辱和悲伤吞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奸污她的壮汉们,为什么除了肉棒的粗壮坚硬和精液的粘稠滚烫,没有留下任何细节?他们没有面目,没有声音,突然出现,来去无踪,除了肉棒和兽欲,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就像不久前饭店强奸幻觉中的那两个男人。

  记忆中的那些剧烈性交,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仅仅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这又是一次强奸幻觉?

  否则,如何解释她的突然昏厥、以及后面发生的种种怪异之处?

  那当然是幻觉。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多条肉棒同时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兽欲?

  那是物理上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史达琳一字一句向自己保证,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可信。

  是的,那都是幻觉。别害怕,克拉丽丝,你没有被再次轮奸。

  紧张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下。可她突然发觉屁股下面的床垫湿乎乎、凉冰冰。

  伸手在两腿之间一摸,指尖上果然又粘又滑。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新鲜精液特有的腥腥臭臭,不是精液,那还是什么?

  “难道不是幻觉?”

  史达琳心头一紧。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光着屁股,接着她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

  她吓得一下坐起来,股间传来一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直不起腰。肛门里居然还插着什么硬物!她猛地想起了那些高潮,想起了把她一次一次送上高潮的“基尼”天呀……这不可能……

  迟疑了一下,她摸下去,肛门外面指尖触到一个硬梆梆的物件,轻轻一碰,一股说不出、忍不住的滋味便从肛门传遍全身。肉洞也跟着紧张,甚至还挤了出几滴已经凉掉的精液。

  这一切都是真的!

  史达琳扭头一看,全身汗毛都竖起来,原来身边的昏暗处,竟真的躺着一个男人。

  ***    ***     ***    ***

  虽然肛门里还插着异物,史达琳还是吓得猛地跳下床。她的心“砰、砰”直跳,眼前金星飞舞。

  这个男人是谁?对自己做过什么?

  他当然不会是基尼!

  刚才在床上和“基尼”疯狂的种种细节,顿时全部浮现在眼前。史达琳嘴里一涩,一股胃液已经冲进喉咙。

  那里面一定还混杂着男人的精液。

  她踉踉跄跄冲进浴室,打开灯,趴在水池上大口喘气。镜子里是一个神色慌张的裸体女子,发丝凌乱、脸色惨白,除了腰间一条细细的金链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条18k黄金腰链,拍裸照时卢让她用过,还说要送给她,现在怎么会系在她的腰间?接着,她还在脖子和乳房上发现了好几个深深浅浅的吻印,那人亲她时一定肆无忌惮。

  “冷静,克拉丽丝,一定要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渐渐缓下来。在股间摸索着,异物留在肛门外面的那头又圆又扁,厚度好像三个叠在一起的半美元硬币。咬着嘴唇,她猛然用力,异物“噗”的一声拔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刺激格外强烈,远非正常排便的快感可比,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整个下身都抽搐几下,阴道深处一大股精液被挤出来,挂在大腿内侧。

  史达琳掌心躺着一枚精美的金属肛塞,表面光滑锃亮,可以照出影子。前头形如小号鸭蛋,前尖后粗,很方便插入;鸭蛋底端接出一根圆柱,不过中指粗细;底端一个金属圆托,外面镶着块红艳艳的人造宝石,还刻着“玫瑰花蕾”的花体字。肛塞的用法一目了然,紧凑的肛门卡在圆柱上,受到鸭蛋和圆托的内外夹击,这样既不会脱落,又保持刺激,还不致于过份难受。

  肛塞沉甸甸的非常压手,简直让人怀疑灌了水银。

  鸭蛋上还沾着一些来历不明的分泌物。

  又一股胃液涌上来,史达琳再也无法忍受,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恨不得胆汁也全吐出来。

  嘴角上挂着口水,她靠着马桶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红肿的肉洞和菊肛上传来瓷砖的凉意。史达琳忽然心中一动,难道,这会是妊娠反应?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轮奸怀孕,好容易决心保住胎儿,却又让外面的那个男人恣意奸辱。股间残留的感觉告诉她男人一定折腾了很久。

  怀孕不到八周,这样剧烈的性交很可能会让她流产!

  一股怒火直冲脑顶,史达琳忘掉股间的酸痛,恨不得将那男人碎尸万断。她扯过一条浴巾,草草裹在胸前,顺手拿起一个沉甸甸的玻璃漱口杯,轻轻推开浴室门。借着浴室的灯光,她走到床前。

  那是一个白人男子,全身赤裸,睡得正香。他的脸藏在阴影里,身子却一清二楚,阴茎果然割了包皮。

  深喉的情景突然历历在目,喉咙也开始又肿又痒。

  喉管几乎被龟头撑爆的屈辱,让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两眼冒火。

  赤脚走到床边,史达琳高高举起手中的杯子,正要死命砸下去时,却突然认出这个割过包皮、反复奸辱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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