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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元阴激荡

第六章 元阴激荡

  深夜,山中一片寂静,只有虫呜声在四处响起。

  山谷里,有一座占地广阔的营地,里面有许多帐篷,供彩凤帮众住宿。

  在营地中央,是一个巨大帐篷,周围都有帮众巡逻,守卫十分严密。

  这是他们帮主的住所,守卫当然不能有丝毫松懈,即使在这荒无人迹的深山中,还是要小心为上。

  但没有人知道,在不远处的一裸大树上,就有一个彩凤帮的强敌,一直住在树上,随时监视着他们的帮主,防止她从自己视线中逃脱。

  这些大树,是留下来遮阳挡雨的,却成为了伊山近的栖身之所。

  在离地两丈高的树干上,伊山近闭目调息,吸引天地灵力入体,并将灵力在经脉中运行几个周天,感觉到灵力狂涌而起,满满地积聚在丹田之中。

  修练已毕,伊山近缓缓睁闲眼睛,唇边升起一抹微笑。

  现在,他的修练进境很是迅速,短短时日之内,就已经达到了海纳功三层的顶端,看现在修练的情况,恐怕过不久就会突破三层,进入四层的境界。

  大树下的巨大帐篷里面,隐约传来了细微的娇吟声,伊山近向那边看了一眼,微微冷笑。

  帐篷里传出少女轻微的哀求和推拒声,以伊山近现在强劲的耳力,可以轻松听出这是那个绿衣俏婢小碧的声音,当初就是她跟随赵飞凤进入当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伊山近,却没有帮他什么忙,任由他自生自灭。

  夜风轻送,耳边传来了赵飞凤欲求不满的幽幽叹息声。

  伊山近恶意地微笑着,知道这位心狠手辣的女帮主这些天惩得狠了,好久没有和她的小婢交欢,弄得她内分泌失调,心浮气躁,渐渐向着生不如死的边缘滑去。

  整天睡在她帐篷旁边的大树上,偷听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也渐渐知道赵飞凤性生活的一些隐秘。

  就像流言中所说的那样,赵飞凤只喜欢女性,不喜欢男人,整天就以玩弄她的婢女为乐,最宠爱的就是那个贴身服侍的俏婢小碧,三天不和她上床狂热交欢,就会浑身难受,饥渴至极。

  可是自从来到这里,她们和许多帮众都住在营地中,人多嘴杂,耳目众多,小碧怕羞,坚决不肯和赵飞凤白昼交欢,到了晚上一片寂静,交欢的声音更容易传到外面,被帮众们听见,那就更不能干了。

  赵飞凤其实也很好面子,明明大家都知道她是同性恋,她偏偏还要掩耳盗铃,坚决不肯承认。帐篷隔音效果这么差,如果淫叫声让部下听到,她还有什么脸面执掌帮中大权?深夜清风中,传来轻微的响声,那是赵飞凤与她的爱婢缠绵交吻,四片樱唇亲吻得砸陋有声,还有急促的娇喘声在帐中响起。

  伊山近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小碧幽幽的声音∶“帮主,不要啊……你一旦叫起来就控制不住,声音太大,会把别人吵醒的啊……”

  赵飞凤悲叹一声,语音苍凉,颇有生不如死之感,听得伊山近心中大爽,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一边吃一边偷听女侠行房,也颇为快意。

  他现在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还是得带着干粮才行。有时候也去营地中的简易厨房偷些食物,凭着他的隐行术,那些内力低微的帮众、厨师还没有办法发现他。

  “还是仙术顶用,要是她们学会了摄声术,还用担心被人听到行房的声音吗?”

  伊山近惬意地想道,狠狠一口,将彩凤帮特制的美味腊肉咬下一块,就着帮中窖藏多年的美酒咽下去。

  听着帐篷里面的深吻缠绵之声,想像着那一对美貌女子一丝不挂地拥抱在一起互相抚摸的画面,伊山近身上微微有些燥热、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自从海纳功升上第三层,又被蜀国夫人姊妹破了百年金身,他就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看到美女就会产生欲望,自己也无可奈何,现在身处敌群之中,只能以强大的定力来压抑越来越强的欲望。

  既然是双修功汰,欲望越来越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听到赵飞凤和美婢互摸的轻微淫声,引得他心中烈火燃起,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些天的香艳情事来。

  那一天,他被蜀国夫人姊妹迷奸、强奸外加轮奸,在双修功法的帮助下,内伤尽愈,实力大为增强,又遇到她们的女儿打算杀他灭口,以消除可能贻羞家门的丑闻。

  面对将所有罪责都强加到他头上、持剑要杀他的两名美少女,伊山近一怒拔鸡,给了她们应有的教训,伸张了世间的正义,将她们干得欲仙欲死、魂飞天外,除了哭泣淫叫,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他把她们抱到宴会厅中,和她们的母亲一起并排放在巨大餐桌上,轮奸了这四名美女,将她们干晕过去无数次,方才拔鸡起身,徐徐收鸡而退。

  最后,身心俱疲的伊山近穿上衣服,抱起昏睡不醒的当午,准备离开时,抬起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淫窝,心里发誓∶“再也不来这藏污纳垢的富贵府第了!”

  蜀国夫人躺在她女儿的身边,雪白娇躯一丝不挂,伸出玉手无力地拉住他,美目含泪,颤声娇吟道∶“公子,请不要走……你要走的话,就杀了妾身吧……”

  “你救过我的命,我不杀你!”

  伊山近咬牙沉声道,看着这个既是救命恩人、又是强奸了自己的仇人的美丽女子,心绪复杂难平。

  “可是你这一走,妾身定会相思难禁,早晚害上相思病,茶饭不思,最终慨憾病逝。公子要妾身的性命,不如现在就给妾一剑,免得妾身受那无尽的痛苦!”

  她说着就垂下珠泪,抬起玉手轻轻拭去,将玉掌上沾满的精液也擦到美目玉颊之上,看起来如梨花带雨,楚楚生怜。

  她的亲妹妹朱月溪是练过武的,体力比她要好一些,勉强撑着久干疲惫的性感娇躯,从桌上爬下来跪到伊山近膝下,一双白藕般的手臂紧紧抱住伊山近的大腿,颤声悲泣道∶“公子,你要抛下我们姊妹,实在是和杀了我们无异!求公子大发慈悲,暂时留下来,我们姊妹一定事事都听从公子的命令,绝不敢有半点违背之意!”

  她们年轻美丽的女儿此时都躺在桌上翻白眼,被干得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虽然隐约听到她们如此卑贱的乞求声很是羞愤,却也只能默默地流着爽泪,无法开口提出不同意见。

  伊山近虽然很想一脚把她踢闲,可是看到她凄楚美丽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鸡鸡,口中呼出的香气喷在鸡上热热的,弄得他肉棒不由自主地挺起来,隔衣顶住美人琼鼻,像指着她的鼻子斥责她的不良行径。

  伊山近暗自痛骂鸡鸡不争气,挥拳砸在它头上,正要挺鸡走人,朱月溪又慌忙叫道∶“公子,你想不想抓了赵飞凤那贱人报仇?”

  伊山近当然很想,闻声收住脚步,问∶“你有什么办法?”

  “她现在不在济州城,可是她的行踪也不是找不到,府衙在彩凤帮里面有眼线,如果公子想要,妾身可以让他们尽力打探那个贱人的下落,以官府之力,击破她的帮会,把那贱人抓来给公子出气!”

  伊山近听得犹豫起来,要是这样做,恐怕自己还得在府里多待一段时间,必然还会多事。

  他扫视了四名赤裸美女一眼,看着她们雪白窈窕的曼妙娇躯,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奇怪∶“怎么她们突然变得这么诱人了?昨天好像还没这感觉。”

  双修功法在影响着他的心神和欲望,让他自然而然地不舍离开,目光转到旁边服侍的两个美婢身上,看着那两个漂亮姊姊奇异的眼神,他的脸悄悄地红起来,很是羞愤。

  被她们看到自己的鸡鸡,而且和她们主子、小姐的狂热交欢都落到她们眼中,伊山近当然会很害羞,干咳两声,羞涩地道∶“昨天的事,好多人都知道了吧?我留在府里,只怕会有闲言碎语。”

  蜀国夫人看他虽然有所顾忌,却不再坚决要离开,不由大喜,唤道∶“你们两个,快点把衣服都脱光了,过来服侍公子快活!”

  她赤条条地躺在餐桌上下令,美穴中还在流着乳白色精液,这模样有点滑稽荒唐,可是执掌侯府多年来的威严,还是让两个美婢不敢违抗,只能含着热泪,颤抖地走到伊山近身前,跪下叩头,轻声道∶“小婢前来服侍公子,还望公子怜惜!”

  “啊?你们这是……连你们也想占我便宜吗?”

  伊山近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又是害怕愤怒,又被她们娇嫩水灵的身体吸引,忍不住暗自咽下口水。

  蜀国夫人慌忙道∶“公子不要多疑,这样一来,她们就不敢在外面多嘴了。她们两个虽然不是大家闺秀,却也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容貌也算过得去,还都是处子,公子喜欢的话就让她们多侍寝几次,不喜欢的话以后不要她们服侍也无所谓。”

  “你还真舍得!”

  伊山近瞪了她一眼,奇道∶“我听说女人会嫉妒的,你让我干她们,一点都不吃醋吗?”

  蜀国夫人流下热泪,凄然道∶“只要公子高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何况公子要是走了,妾身不能陪在公子身边,丫鬓再多又有什么用?只求公子怜惜妾身,不弃若敝履,妾身就感激不尽了!”

  “呃……挺让人感动的。”

  伊山近还在犹豫,那两个美婢已经在朱月溪的示意下,膝行上前,抱住他的大腿,俏脸贴向他的胯部,红润樱唇颤抖着在他的胯间乱亲。

  伊山近的肉棒本来就在裤子里面支起了帐篷,被两张樱桃小嘴隔衣亲在上面,立即变得更硬,呼吸也粗重起来,手脚酥麻,一时无法推开她们诱人的蚝首。?这两个美婢,他都认识,记得一个叫春桃,一个叫春杳,都是蜀国夫人从侯府丫鬓中挑选出来的聪明伶俐的女孩,容貌又很俊俏,平时很讨她喜欢。

  两个大丫鬓看上去比伊山近大上好几岁的模样,都羞红了俏脸,伸出嫣红香舌,轻柔地舔向这小弟弟胯间隆起的位置,想起彼此之间年龄的差距,更是红晕满颊,娇羞不已。

  “春桃姊姊,春杏姊姊,你们……不……要……”

  伊山近说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双手按在她们如云青丝上,本来想要推开的,却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拉,按着她们伏在自己胯间,贴得更紧一些。

  那春桃长着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刚才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早就欲心如炽,只是不敢和主子抢男人。现在夫人发话,她哪还有不遵的道理,雪白贝齿隔裤轻咬伊山近的龟头,甚至还把它含到口中,津液将裤子都弄湿了。

  “看你平时很端庄的,没想到你这么风……骚……”

  伊山近晕眩地呻吟道,那春桃却更是动兴,伸出纤纤素手放在他的胯间,迅速动作着,将他刚穿上的裤子又扒了下来。

  巨大的阳具让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闪闪发亮,也不跟伊山近客气,甚至连对春杏假意推让一下也不做,立即张开樱唇,将肉棒吞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迫不及待地大力吸吮起来。

  她俏丽的脸上充满了风骚的媚笑,柔滑香舌不住地舔弄口中肉棒,樱桃小嘴吸得啾啾有声,开始时动作还显笨拙,吸上几口就渐趋熟练,显然是有着吮鸟舔鸡的天赋。

  她刚才看春宫时,处女嫩穴中流出的淫水就浸湿了内裤,现在一碰到活生生的肉棒,更是欲火狂燃,舔弄着它如晕大浪,满眼满心都只有这根肉棒,别的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

  蚝首快速晃动着,甚至还左右扭头,樱唇旋转着,用口腔内壁磨擦肉棒,强忍着不适,拼命吞下肉棒,试验进入深喉状态。

  “好爽……你还真行啊……”

  伊山近爽意一起,也就不管别的,抱住蚝首晃动腰部,粗大肉棒在樱唇中猛烈抽插,龟头一下下地撞在口腔和香舌上。

  春杏看得美目水汪汪的,也在一边抱住他舔弄,湿滑香舌在睾丸上舔来舔去,甚至还舔着伊山近的屁股,一点点地向着后庭菊花舔去。

  伊山近被春桃吮得受不了,突然低吼一声,弯腰抱起这位漂一兄的丫鬓姊姊,向前走了几步,将她放到桌上,撕开衣服就要插入她的嫩穴里面。

  春桃媚眼如丝,努力咬紧樱唇止住淫声,纤手却动作极快,三两下就脱下衣裙,挺阴相就,将嫩穴顶在龟头上面,娇嫩花瓣含住龟头,恨不得一口就吞下整根肉棒,好给里面煞煞痒。

  文娑霓赤条条地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如此淫荡骚浪模样,心中大恨,勉强提起力气,向她阵了一口,将星星点点的唾液,悴在她艳若桃花的娇靥上面。

  春桃被小姐哼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更努力地抑制住淫喊的欲望,粉臀却压抑不住地上挺,穴口嫩肉磨擦着龟头,让伊山近和她都爽得六神无主,如晕大浪。

  伊山近低头看着身下娇媚骚浪的美婢姊姊,狠狠一咬牙,决定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大肉棒撕裂流着蜜汁的处女嫩穴,冲破处女膜的阻碍,粗暴地插进了处女花径里面。

  春桃忍不住尖叫一声,声音里面充满了痛楚与快乐,妩媚的桃花眼中流着兴奋的泪水,强忍嫩穴撕裂的疼痛,挺起纤腰向上猛顶,和伊山近配合无间,双方面的作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嫩穴之中,一直顶入大半。

  她的处女蜜道之中,好久以来都是骚痒难耐,现在被这么一根大肉棒插进去,剧烈磨擦着娇嫩肉壁,正中痒处,让她心花快活得都要绽放开来,再也顾不得别的,纤美藕臂颤抖地搂住身上男孩的脖颈,媚声娇吟。

  为了搔痒的美妙快感,她拼命挺臀相就,晃动着粉臀让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磨擦,爽意快感狂涌而起,让她的娇吟浪叫声越来越大,最终自己控制不住,干脆放声娇喊起来。

  宴会厅中,美貌婢女躺在赤裸的夫人小姐中间,挺着纤腰粉臀和漂亮的男孩猛烈交欢,娇吟浪叫声震动屋宇。

  伊山近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的下身,见她漂亮的处女花瓣里面,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快速抽插进出,直干得鲜血迸流,四面飞溅。而这漂亮的大姊姊还是满脸兴奋快乐地挺动腰臀,淫叫的声音中充满欢快,就像被撕裂嫩穴花径的痛楚一点都影响不到她一样。

  “这丫装姊姊还真够骚的,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果然女性都是淫荡的动物啊!”

  伊山近暗自感叹,被美婢姊姊的骚浪模样引动了兴致,双手抓紧她的纤腰隆臀,兴奋地大干起来。

  他的粗大肉棒在嫩穴中猛烈抽插,胯部啪啪地撞击着雪嫩粉臀,肉棒一下下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娇嫩子宫,肉棒与处女肉壁的剧烈磨擦让春桃大感煞痒,而且还爽得欲仙欲死,扭动娇臀放声淫喊的模样,骚浪得令人吃惊。

  其实事实是,她想男人的肉棒已经好久了,可是侯门深似海,规矩又严,侯府中唯一的男主子又年龄幼小、胆小懦弱,就算她馋得口咽馋唾,也不敢去弄个男人来爽一爽。

  现在蜀国夫人下了令,就像奉旨做爱一样,春桃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美事,能和这样漂亮的男孩上床上桌,痛快大干,简直就是美梦成真,生怕一不小心这梦就醒了,头脑眩晕之下,只想多享受一会这欲仙欲死的快乐感觉,什么疼痛恐惧都丢到一边去了。

  花径娇嫩肉壁被肉棒磨擦带来的快感极为强烈,让她的高潮迅速来临,大量阴精从少女娇躯内部喷洒出来,洒到龟头上面。

  “嗯?真是又热又爽……”

  伊山近只觉灼热阴精射到龟头上,龟头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将蜜汁吸入尿道里面,进入他的体内。

  伊山近突觉精神一振,刚才爽得眩晕的头脑为之清醒,皱眉思索,突然想到这种感觉就像那本小册子上面写的“吸收少女元阴入体”的描述很相似。

  原来这春桃天生淫媚之体,少女元阴虽然一直封存在玉体内部,却因为爽得太厉害,元阴松动,竟然随着阴精喷洒出一点,淋到龟头上面。

  伊山近所修习的本来就是双修的入门功法,又经过上古着名修士修改过的,对于处女元阴很敏感,灵力自然而然地运行起来,吸取着少女元阴,化入自己体内。

  “对了,书上说过,可以吸取处女元阴来增进自己的修为,我怎么把这事都忘了,难道是被她们轮奸以后气糊涂了?”

  迅速增进修为的可能性在诱惑着他,伊山近想也不想,立即运行起吸取元阴的功诀,粗大肉棒用力插入到最深,龟头顶到娇嫩子宫上面,开始吸取少女元阴。

  “啊,啊!”

  春桃颤声娇吟,被那么大一根棒子插进玉体深处,爽得死去活来。

  伊山近潜心探索,用力一吸,突然一股寒流自子宫中涌出,直接流到肉棒上面,顺着肉棒直向他的小腹流过来。

  这股处女元阴,温柔似水,带着丝丝阴寒流入他体内,被灵力一卷,流入经脉后迅速被灵力练化,一点点地变成阴柔的灵力,流淌在经脉之中。

  伊山近心中大喜,知道吸取元阴功法果然有效,比平时修练增加体内灵力的速度更快,立即挺起肉棒猛吸,果然感觉到处女元阴如滔滔江水奔涌入棒,连绵不绝。

  吸取元阴之时,春桃也爽得死去活来,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到俊美男孩的体内,可是流过的部位更是剧爽,让她哼哼唧唧,淫声大作,听得旁边的千金小姐玉脸泛红,赤裸的雪白娇躯也有些岭热。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淫贱?原来她从前乖巧守礼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文娑霓在旁边盯着春桃兴奋陶醉的俏脸,心中大恨,忍不住又狠狠啐了她一口,啐得她满脸都是唾沫星子。

  伊山近不管她们主仆之间的恩怨,挺棒猛吸,欣喜地感觉到那阴柔寒流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被灵力练化之后,最终进入到自己的丹田之中,与原有的灵力融合为一体,变得更加精纯,数量也比从前增长了好多。

  “处女元阴真是好东西啊,用来采补修练,比平时自己修练要强多了!”

  伊山近心中喜悦地想道,突然龟头一动,觉得流入肉棒的处女元阴突然减少,而且渐渐枯竭,像是元阴已经被采光了的模样。

  他身下的春桃,躺在餐桌上爽翻白眼,感觉着最后一滴元阴流入伊山近体内,最终爽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手脚冰凉,就像死掉了一样。

  伊山近吓了一跳∶“难道吸干元阴,她就会死吗?”

  立即伸手探她鼻息,发觉还有气,只是昏迷而已,这才放下了心。

  他恋恋不舍地用肉棒吸光最后一滴元阴,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嫩穴中拔出来,低声叹息∶“可惜太少了啊……”

  蜀国夫人在旁边听到了,立即向旁边流着口水呆看的春杏下令∶“快出去,把知道这件事的丫鬓们都叫进来,谁敢不来,乱棒打死!”

  她也是冰雪聪明的绝代佳人,早知道自己姊妹和伊山近在一个屋子里面待了整夜的事,瞒不过那些服侍的丫鬓们,不如想个办法堵住她们的嘴。而且此时她恋奸情热,一心想要讨好伊山近,只听他说了半句,就立即下令让丫鬓们来服侍他快活。

  虽然这样做会让她心里有隐约的醋意,但只要能讨他喜欢,让他答应不离开自己,那其他的事情她也都顾不得了。

  朱月溪听后即刻明白,也连连点头,支持自己姊姊的决定。

  伊山近还在琢磨问题,正想拉春杏过来试验一下吸取元阴效果,却见她已经擦着口水出去,心中大急。

  一转头,他突然看到知性美丽的着名才女文娑霓正满脸鄙视地瞪着春桃,还张开樱桃小嘴向她脸上哼口水,弄得坚挺的玉峰都微微颤抖,莹润乳波令人迷醉。

  “对了,她的元阴还没有吸,刚破身不久,现在应该还不晚吧?”

  伊山近喜上眉稍,兴致勃勃地扑上去,将湿淋淋的肉棒顶住侯府千金的流血嫩穴,就要往里面插入。

  文娑霓正忙着鄙视本府的丫鬃,突然被他抓住了乳房,不由大惊,低头一看,他那根丑陋的大肉棒正顶在自己贞洁珍贵的嫩穴上,龟头顶开穴口嫩肉,就向里面插进来。

  肉棒上还带着殷红的鲜血和点点蜜汁,文娑霓知道那是婢女流出来的,大为作呕,举起玉臂拼命反抗,颤声叫道∶“小贼,快放开我,你那上面还沾着……真恶心!”

  伊山近急着采处女元阴,不理她说什么,抓着柔滑娇嫩的玉乳、粉臀就挺腰狂插,肉棒顶开饱经蹂躏的才女花瓣,磨擦着娇嫩肉壁,深深地插进嫩穴里面。

  “啊!”

  文娑霓痛得娇吟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带着下贱婢女的处女血和蜜汁插进自己高贵的玉体深处,身为千金大小姐的清高孤傲受到了惨重的打击。

  伊山近才不管她的花径肉壁沾上了谁的蜜汁落红,只是拼命前挺,撕开破裂的蜜道嫩肉,龟头紧紧地顶在才女子宫上面,立即运起功法,开始狂吸。

  最珍贵的处女元阴汨汨流入肉棒,被伊山近吸入体内,让他精神大振,神智为之一清。

  文娑霓本是世上出类拔萃的一流美少女,冰清玉洁,才学傲视天下。而她的元阴也极为精纯,进入他的身体,流过经脉练化为灵力,更是精纯得让伊山近大喜。

  伊山近肉棒深深地插在美丽才女紧窄花径之中,极速吸取元阴,让她感觉到手脚冰凉,玉体微微地寒颤。

  可是元阴流过的地方,花径蜜道都是一阵阵销魂颤抖,强烈的快感涌入心头,让美貌才女爽得眩晕,樱唇微启,压抑不住充满快感的娇吟,玉臀也忍不住挺起来,迎合着伊山近的插入,寻求更大的快感。

  刚叫了一声,就听脚步声响起,宴会厅大门被推开,几个漂亮婢女畏畏缩缩地走进来,突然看到这奇异情景,都吓得目瞪口呆。

  她们都是蜀国夫人带来的贴身侍婢,因为听了本府大丫鬓春杏的话,虽然害怕,还是畏于春杏的积威走进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们最尊敬畏惧的蜀国夫人一丝不挂地躺在餐桌上,而一向娴雅端庄的千金大小姐正高举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架在比她小几岁的男孩肩上,挺着柔嫩玉臀在他胯问抵死磨擦,处女鲜血将雪臀染得片片桃红。

  美婢们站在门口,都吓得快要晕倒了。只有一个容貌美丽的小丫鬓快步冲过来,俏脸气得通红,泪光盈盈,几乎咬碎了口中贝齿。

  她名叫抚琴,本来就是贴身服侍文娑霓的丫鬓,算是她的心腹,与她可以说是情同姊妹。现在看到她被按在桌上狠干,当然无法忍耐。

  抚琴这次来到厅前,本来是放心不下小姐,前来打探消息,却被春杏叫进去,赫然看到那个男孩把那么粗大的阳具插在小姐纯洁的下体里面,而小姐正在流泪颤抖,这情景简直让她发狂,大步冲过去,挥着小拳头就砸向伊山近的脑袋。

  伊山近一伸手就接住她的粉拳,此时吸取元阴正爽,也不理她,挺腰继续狠干,粗大肉棒一下下地插入嫩穴中,将染血的纯洁花瓣都插得向嫩穴里面卷去。

  他已经发现,吸取元阴时痛快大干,肉棒会有更爽的快感,而且对方流出的元阴量也会增多,这样好的事,当然不能放过。

  抚琴看得目訾欲裂,悲愤地尖叫一声,正要和他拼命,突然听到身下小姐颤声娇吟,里面蕴含的快乐意味让她大吃一惊。

  文娑霓本来看到本府的婢女们进来,被她们看见自己赤裸身体与小男孩交欢的模样,羞愤欲死,可是伊山近肉棒越插越深,磨擦着娇嫩肉壁的触感,比刚才还要有快感,再加上元阴流过蜜道肉壁的感觉,让她爽得无法控制,颤声浪叫了一声,自己也羞得珠泪滚滚。

  可是既然叫了出来,就再也压抑不住,于是这端庄贞静的千金小姐只能一声声地娇吟浪叫,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厅堂。

  清澈泪水不断地从美目奔涌出来,文娑霓羞愧欲死地娇吟着,不由自主地挺动娇躯迎合抽插,一边干一边哭,却已经说不清是悲愤羞惭的眼泪,还是销魂交欢中流出的快乐泪水。

  砰砰几声,旁边呆看的婢女们晕倒了几个,而抚琴看着自己小姐充满快乐娇羞红晕的美丽面庞,也跌坐到了地板上,茫然呆看着伊山近用大肉棒狠干着原本纯洁贞静的淫荡小姐,清澈泪水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伊山近越干越爽,肉棒在元阴流过的极乐快感之中,剧烈磨擦着美丽少女花径肉壁,快感一阵阵地狂涌而来,让他终于无法忍耐,肉棒猛烈狂跳,将大股精液喷射到文娑霓的子宫里面。

  “啊,啊!”

  文娑霓放声娇吟,控制不住地扭动着雪白纤美的玉体,抱紧他的身体,修长美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雪臀拼命顶住他的胯部,蜜道剧烈颤抖痉挛,挤压着他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饥渴地吸吮到玉体深处。

  做着这样淫荡的动作,文娑霓心中却充满羞惭委屈,一边淫荡地浪叫,一边哭泣流泪,恨不得死了才好。

  “居然在丫鬃们面前这么淫荡,以后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这些下人?”

  这样的羞惭刺激,让她更快速地达到了极乐高潮,处女元阴不住地向着肉棒狂涌,被他顺利地吸收过去。

  最后一滴元阴流入肉棒时,文娑霓被吸得浑身冰凉,无力地躺在坚硬的木桌面上,紧闭美丽双眸,长长的睫毛下面流出了悔恨羞惭的晶莹泪水。

  伊山近爽得虎躯狂震,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却自动地运行着修练功诀,将美丽才女的元阴都吸进肉棒里面,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周天,最终进入丹田,化为最精纯的灵力,以增进他的修为。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身下爽得半死、手脚冰凉的千金小姐,爽得叹着气,将肉棒拔出来,开始东张西望,寻找下一个处女来吸取元阴。

  这样修练的方法,实在是太好用了,修为进境速度比从前快了好多不说,还能让他大爽特爽,这一天之内他感觉到的快乐,比从前一百年还要多。

  肉棒从嫩穴中拔出来时,蜜汁与落红、精液一同从穴口涌出,汨汨地从小穴口处向外流淌,看上去极为淫靡。

  抚琴跪在文娑霓修长美腿中间,看着敬爱的小姐赤裸玉臀的模样,怔怔地流下了泪来。

  突然,她如樱桃般娇嫩可爱的小嘴被捏开,一根湿淋淋的肉棒猛插进来,带给她奇异的味道。那上面有鲜血的味道,至于蜜汁和精液,她还是第一次尝到。

  “是小姐身体里面流出来的吗?”

  俏丽小婢默默地想道,并不反抗地张闲小嘴,将肉棒更深地含进去,滑腻的丁香小舌在上面温柔舔弄,温暖湿润的口腔吸吮着,将上面的液体都含着泪水咽下去。

  “呼,吸得真爽!”

  伊山近被她小嘴吸得肉棒迅速硬起来,感觉着柔滑小舌在龟头上舔弄的快感,硬着心肠将肉棒拔出,拉起抚琴,撕开衣裙,就将肉棒向着纤细美腿中间的部位插去。

  他也认得她是文娑霓的贴身婢女,看她这样主仆情深的模样,也有些怜惜,就把文娑霓向桌子里面使劲一推,将抚琴的脸向着她的嫩穴上面按去。

  美丽小婢伏在桌子上面,俏脸被按得贴向嫩穴,也并不反抗,樱唇微启轻轻地吻在那流精溢血的纯洁花瓣上面。

  这是她的初吻。

  美丽女孩将多年来的爱恋与崇拜,都付于这一吻之中,晶莹泪水从俏脸上流过,轻轻洒落在才女嫩穴上面,与精液蜜汁混为一馊,被她苦涩地咽下去。

  这一刻,心碎肠断。

  接下来破碎的,是她的处女膜。

  粗大肉棒已经顶在她的处女嫩穴上面!伊山近抓住俏婢的娇小粉臀,肉棒分开嫩穴花瓣,从后面插入小穴,顶得处女膜向内凹陷。

  抚琴彷佛浑然未觉,仍是深深地吻着那两片花唇,默默地将伊山近射出的精液吃了下去!

  粗大肉棒轰然击碎了她纯洁的处女膜,撕裂嫩穴花径,插入了她紧窄艰涩的蜜道之中。

  伊山近抱住她纤美的娇躯,大肆狠干,被紧窄嫩穴夹得剧爽。抚琴却始终不发一言,即使伊山近的肉棒磨擦得她蜜道肉壁剧痛,大肆吸取着她珍贵的处女元阴,她仍是默默地吻吮着敬爱的小姐流血的嫩穴,温柔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文娑霓悠悠醒来,低头看到贴心的婢女正在舔弄自己流血的下阴,柔滑舌尖顶到嫩穴中间,轻轻舔食着里面流出的各种液体,不由心中大痛,伸出颤抖玉手抱住她的蛲首,与她抱头痛哭。

  伊山近在抚琴嫩穴中大抽大插,突然感觉到她娇嫩蜜道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挤压得肉棒极爽,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狂跳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美少女的子宫里面。

  与此同时,抚琴也在默默地流着珠泪,努力吮吸小姐嫩穴,将里面流出来的温热精液吸入樱桃小嘴,喝了下去。

  她上下两张口吸食着伊山近的精液,失去元阴让她手脚冰冷,终于蚝首一歪,昏倒在美丽才女的胯间。

  伊山近放下她,又去将疲惫无力的梁雨虹抱在怀里,粗大肉棒向着她的流血嫩穴插去。

  这时候,进入宴会厅的婢女们数量已经很多,其中大多数都是知府住宅里的侍女,平时敬夫人小姐如天,现在却看到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不由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抖。

  梁雨虹也是羞惭无地,悲愤地哭泣着用手去推拒捶打伊山近,却被他抓住赤裸粉臀,肉棒顶在嫩穴上面狠狠插入,弄得她嘶声惊呼,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肉棒插入了她高贵贞洁的少女蜜道。

  侍女们看到这一慕,都快要吓晕了。梁雨虹紧闭美目,悲愤地流着热泪,可是又压抑不住自己的性欲,被伊山近干得呃呃乱叫,最后忍不住抱紧他的身体,挺臀迎合着他的抽插,享受着他大肉棒磨擦蜜道的快箴伶,一边干一边哭泣。

  伊山近潜下心神,大肆吸取她体内的处女元阴,肉棒紧紧地顶在子宫上面,元阴流过肉壁,爽得她玉体乱颤,手足冰凉,最终大叫一声,爽晕在伊山近的肉棒上面。

  伊山近喘息两下,回头四顾,看到一群美貌婢女都围在身边,吓得涕泪交流,却都在两位夫人的严令下宽衣解带,服侍公子快活。

  她们都是两位夫人精心挑选的漂亮女孩,平时随侍在身边,宴会时也可以服侍劝酒,在旁舞蹈以飨宾客,赏心悦目,对于宾主双方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两位夫人与伊山近的奸情被她们看在眼里、听到耳中,因此遭受了池鱼之殃,为了让她们不至于到处乱说话,成为了夫人们用来讨好小情郎的礼物。

  她们的贞操和身体,在高高在上的贵夫人们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件可以随手送人的小礼物罢了。

  几十名美貌婢女,穿着贴身小衣站在宴会大厅里,个个美丽动人,俏脸上都带着悲伤凄苦的神情,令人生怜。

  在她们纤美玉手中,端着酒杯、酒坛等各种酒具,姿态动作优雅迷人,显然是习惯性的舞蹈劝酒动作。

  餐桌上,又已摆上了珍贵精美的佳肴。朱月溪做事精细果断,看看午时将到,干脆让心腹丫鬓去厨房吩咐了午宴,可以边吃边做,两不耽误。

  地位最高的两位贵夫人,雪白性感的娇躯上披着轻纱,含情脉脉地望着可爱的小情郎,想着午宴上将会有的快乐,不由玉体发烫,冰肌玉肤也微微染上了粉红色。

  伊山近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美女当中,默默地叹息,知道酒池肉林、美女无数,都放在自己面前,可以任由自己采摘。

  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伊山近盘坐在树上,默默地回忆着在济州府宅中的荒唐经历,唇边露出了一丝苦笑。

  散乱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从远处向着这边奔来,迅速穿入营地,向着中心处的大帐接近。

  伊山近凝目远望,透过浓重的夜色,看到大批帮众举着火把冲向这边,人人脸上都有喜色,看那服饰,显然是彩凤帮的属下。

  大帐中也一兄起烛火,一个窈窕曼妙的身影从帐篷上面一闪而过,腰肢纤细,尖尖的乳峰很是诱人。

  虽然那身影闪过的速度极快,但以伊山近现在三层顶峰的灵力,可以将那剪影看得极为清楚,身体忍不住生出一股燥热。

  那明显是赵飞凤的裸体,刚才正在和心爱小婢缠绵热吻,现在才在慌忙穿衣。

  那群帮众冲到帐前,被卫士拦住,为首的走到大帐门口,向里面躬身禀道∶“启禀帮主,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洞口,并按仙师说的方法破开了禁制,果然看到里面刻着法阵!因为不敢擅自进入,特前来向帮主禀报!”

  “在什么地方?”

  赵飞凤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里面却隐含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西南方十五里处!”

  “你们先退下,把那里牢牢守好,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如果真的是那里,你们个个都有重赏!”

  那群帮众咧着嘴欢喜而笑,都躬身退下,让这一处恢复了平静。

  大帐中,赵飞凤兴奋地喘息着,抱紧怀中的清丽美婢,柔声道∶“小碧,既然那里面有法阵,应该不会有错,一定就是仙师所说的那件威力强大的法宝∶美人图!”

  “美人图!”

  伊山近在树上听到,不由呆住,恍惚间,只觉得这件法宝的名字彷佛与自己有着极大的关联,让他心神俱震,几乎失手从树上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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